舒荷：“就是不可以，我觉得好奇怪哦。”

“宝宝。”

汤扬慢慢移开视线，继续打扫。

漆黑的眸执拗。

僵两秒，江祁又放手。

听到楼的动静，他抬起染成蓝的脑袋，目光从少年面目划过。

“手也松开呀。”

少年秾丽雪白的脸微微低着，显得有些专注地看着楼梯，而在他侧，他许多的大男生正沉默着，两人间的气氛有些古怪。

“……”舒荷憋一句，“别追。”

昨天是生日。

江祁偏看着角落，沉默一会儿说：“我知你拒绝，你不用讲，我慢慢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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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得舒荷抬起白皙手背挡住自己的嘴，只一双的杏瞪着他说不可以，江祁了后槽牙，沉闷且毫不意外地嗯了一声。

“不奇怪。”江祁抿将视线转回来，看舒荷裹着被跪坐在里面，睛睁得很大看着他，江祁有迟疑地抬手，又不知该摸哪，以前的话就直接捧着脸了。

江祁嗓音嘶哑，“没有！我现在就可以亲你嘴来验证。”

舒荷愣了，旋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摇，说他还没来得及去听。陈靖辰闻言低落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说吃完早餐照样能听。

江祁知他是想拒绝，但不知要说什么话，他们的关系已经熟成这样了，谈拒绝不拒绝都得斟酌语句。

舒荷看着他垂的手，有神，过了会儿才小声哦了哦，说幸好这些话他昨天没讲。

人也像小猫，刚被表白了这会儿好像觉得怎么摆表都不对，一会儿蹙着眉尖想凶他，一会儿又抿着嘴把自己裹被窝里不知该怎么办。

汤扬在打扫卫生。

他默不作声，舒荷自个儿缓了会儿，这才和江祁一起楼。陈靖辰等人已经起床了，正在餐桌前聊天。

现在不合适。

生日表白，以后过生日就老想起这些事，江祁没好说自己是打算当时坦白的，只是胆小没勇气而已。

江祁顿了两秒，不不愿地张开五指，垂眸一看，舒荷的手都已经被他牵红了，柔的手心泛着粉，这会儿正蜷缩着，像小猫爪一样揣在怀里，怕再次被牵，挡得严实极了。

“小荷！”陈靖辰咬着三明治冲舒荷招手，显得兴奋，“看我给你的生日礼没？那张专辑还没发行，你是第一个听众。”

“……”

到来一句话都说不。

“别人能追，我为什么不能追？”

“不奇怪，我也得有成为你男朋友的机会，拒绝也好，我不怕被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