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岐松了气，答：“不怕。”

“那……”柳钰也没纠缠，转而提了别的要求，“可以亲你吗？”

“试探我？”柳钰歪，微笑问。

祝岐微眯，慢慢问：“你可以掌三界投胎之事？”

“……”

他知，虽然鬼分好坏，但大的鬼，大多可都不是什么善茬，更何况还是无无求的鬼。

要说一疑虑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他转而问了自己心中疑问：“那只噬魂鬼去哪儿了？”

倏然，面前来一风，祝岐警惕瞬间睁，便见柳钰侧躺着与自己面对面，瞪着睛看自己。

但他还是耐心答：“你若不好看，我岂不是奇丑无比？”

“你认为我好看？”柳钰的睛倏然变得亮亮的。

祝岐已是撑了许久，脑袋一沾上枕，便是昏昏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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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岐心说，就多余夸他。

04 大人

说罢，柳钰扬起，骄傲说：“你虽比不上我，但是奇丑无比肯定是算不上。把你脏兮兮的脸好好拾掇一番，眉自然也是比寻常人俊的。”

他忽然想到阵法外那只蛇鬼所说。他天生通灵，气比一般的凡人都要重，柳钰跟着他大概真的是为了吃他的骨。

还舍血杀鬼救鬼，最后又贿赂鬼。

祝岐若不是手被自己压在，又懒得动，非得自己的眉心，鬼的重都这么奇怪吗？

“所以，你能告诉我你为何要跟着我，还救我吗？”

“你不怕我吗？”柳钰问。

祝岐连忙打哈哈，“只是好奇，你这位如此通天的地界大佬，为何要在凡间连，以至于需要吃骨来补气了。”

祝岐觉得这个话题不能再继续去了，再聊去可能会越来越变态。

“不行。”祝岐温柔拒绝。

善良对平常凡人来说都是难事，更何况对于这些飘忽不定的鬼来说，有时反而更是一奢侈。

“……”

毕竟祝岐从生和鬼打的，比他离开家江湖打的人还要多。

祝岐眉抬了一抬。

说罢，祝岐想翻，又想到柳钰大概是没问完，便没动。

祝岐浅笑了一，哄着柳钰：“没有你这么好看的鬼。”

柳钰平躺伸了个懒腰，双手压在，懒散：“哦，地界投胎去了。”

“我可是鬼！”柳钰故作可怖问。

不过他如今已是甩不开他了，他也不想甩，说到底是因为貌还是恩，祝岐也说不清楚。

柳钰轻飘飘：“想要——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