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母看到疼的小儿挨打当即便不乐意了，冲上前照着当家的后背狠狠砸了一拳，“你打给谁看呢？啊？你再敢动我儿一手指，我跟你拼命！”

送给媒人后，万父看着小儿气不打一来，直接甩了小儿一掌，“老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万父看小儿半死不活又不搭理人的样，心里窝火，恶声恶气地说：“你哑了？听不见你娘给你说话？再敢摆个死人脸，老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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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安撇过脸，没说话。

到最后，女方家人的脸已经从一开始的温风和煦变得沉，那姑娘的爹娘更是直接当着众人的面警告媒人以后不要给他家姑娘找脑有病的人，把万母三人气得不行，什么“脑有病的人”不就是说安是傻嘛。

万安抬看了一父亲没说话，这人平时脾气温厚但最面，他和二哥从小到大只要了让他觉得丢脸的事都会挨骂、挨揍，有时候一个不兴也会拿他们哥俩气，上辈自己没少因为不成亲而挨揍。

被张家人狠狠揍了一顿，万父、万母和万安大哥十分狼狈，他们这个狼狈样自然不能村去丢人现，只得打回府换衣服。

万父顾及着自家那在旁边，恶狠狠拿手指指了指小儿便抬脚往车旁走。

“嘿！”万母不兴地推了当家的一把，“你少说两句。”

万母四人连带着媒人被女方家人以地态度赶了家门，媒人十分生气，直截了当地冲他们甩脸说以后再也不会给他们家万安说媒，万母和万父两人好声好气地向媒人歉，又给媒人掏了五十文赔罪才让人消气。

……

意外的，三人换好衣服再带着万安去其他村相看姑娘，万安居然没有挣扎，一直老老实实躺在车上，他们以为万安这是想明白或者说认命了。

他如愿。

万母心疼小儿挨打，但想到小儿在相看姑娘的家里闷不吭声的样便觉得心烦闷，忍不住开劝说：“儿，那张冬有什么好？你为什么非闹着要和他在一起？难不成娘和你爹还会害你不成，你听我们的话娶一个姑娘或者小哥儿，日过着肯定比你和那个张冬在一起好上百倍，千倍。”

放完狠话，万母便去看小儿的脸，看到小儿脸上清晰地手掌□□疼极了，扭狠狠剜了当家的一，回和着声音问：“儿，疼不疼啊？”

四人和媒婆碰面后，被媒婆带着去约好的姑娘家，万父和万母终于知小儿一路上老老实实的原因——万安面对女方家人的问话搭不理，完全就是个哑，任由万父和万母怎么推他，掐他，他都没有反应，全程低着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