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面，也不想跟梓颐通话。」江奕舒一气。刚才和杨嘉崎涉，似乎耗尽了他所有的耐心。

「你到底在说什么？」

「那??我们不是有他的把柄吗？」戚翔恩灵光一闪，「我们用这个威胁他怎么样？要是他不帮小梓颐澄清，我们就让他在那间学校混不去。」

大家上凑到胡励的手机旁。

「所以??你就是〈无名观眾〉里，那个朝她拉弓的人吗??」

「??」

「我不会跟她谈的！」杨嘉崎立刻，「你要骂我孬也可以，但我绝对不会跟骆梓颐通电话。」

「不知??」胡励茫然地说，「但好像是我们中的。」

「谁啊？」孙安着急地问。

世界很大，但每个人的世界不一样大。例如人们可能会以为，江奕和程靖是同个世界的人，但其实杨嘉崎和程靖才是同个世界的人。拿杨嘉崎和江奕比，任何人都会对两人程度和努力上的差距嗤之以鼻。他们确实有很大的差距——在大后的世界，江奕不比杨嘉崎。

听见这个提议，孙安也振作了神，又燃起微弱的希望。两人不约而同望向江奕，想等他最后的决定。他们平时虽然损江奕，但每次有重要决定，大家总是很尊重他的意见，因为江奕确实是四人中脑袋最灵活的那个。

「呵。」杨嘉崎好像突然变得很灰心，「我不会跟骆梓颐谈，也不会来帮她澄清。还有，徐洁，我那个前女友，她也不是什么专的好东西，和我往时就喜跟别的男生搞曖昧，这次把我拉来当挡箭牌，我只觉得莫名其妙。」

「没谈成。」江奕抹了抹脸，把手机放到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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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奕听不懂杨嘉崎在说什么，「什么观眾？」

「??以前踢。」

「没错，所以我来转达梓颐的请託，并请你跟梓颐好好谈一谈。」

杨嘉崎输得起，他甚至可能不在意名校衔。他家有的是钱，这间学校混不去可以换一间学校，这个国家混不去可以换一个国家，哪都混不了的话，说不定正好回去继承家业。

「听程靖说，你跟骆梓颐很久以前就认识了。」杨嘉崎问了一个不着边际的问题，「你??踢足球吗？」

己的。他试图激怒江奕，却失去了唯一的施力。「我不想澄清，你还不是拿我没办法？」

希望的火苗又灭了。

江奕頷首。胡励从袋里掏自己的手机，似乎又跑去刷徐洁贴文底的留言了。

「什么？」孙安大吼，「他连来说句对不起都不肯？」

「如果你真的是〈无名观眾〉里的那个人，请你好好照顾骆梓颐。」杨嘉崎没有回答他，自顾自地继续说：「你不知，在她失去方向的那段日里，你对她有多重要。」

就在三人沉默之时，正在刷留言的胡励突然飘一句：「好像有人来帮梓颐说话了。」

江奕默然回望两人，拋一个问题：「你们觉得他输不起这间学校吗？」

江奕放电话，旁边三人急切地盯着他。胡励大致听见了对话容，但直到江奕放电话，他才知杨嘉崎已经把电话掛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