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去看，那滴冷汗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不是人的家伙显然同样有些乎意料，他不失好奇地端详着这全然看不任何特别之的壶，嘴上稍微客气了一，“敢问阁……？”

那伪装成壶的不明一僵。

什么，你问旁边的？旁边那个也不是人啊。

要说神话传说，“圣杯”也绝对是历史悠久的其中之一了。相传耶稣在受难前使用的杯有神奇的力，如果用它喝里面盛过的就可以死而复生、生不老，而演变的说法是它能实现人们的一切愿望。

“我看这壶不错，”僵持了片刻，虞柠忽然开打破沉默，“要不跟仓说声借走吧。”

“别看我现在这个样，”壶纹丝不动，可声音的确是从它上传来的——鬼知它是用什么发声的，“但是你们这群年轻娃娃一定听到过我的名。”

但凡事总有一两面，更何况这个概念本就会令人浮想联翩，逐渐广为传的代表之一就是圣杯黑泥说，它在作品中的形象都趋向于负面。

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声音的源。

还是你狠。

……有时候一个人工作也无助的。

“憨包！”

虞柠：“………………”

他不问还好，一问就听到对方重重哼了声。

“不是那，再往上，不不不往左，对对，就是这儿——”壶叹，“哎，适！”

要不是又有一几不可察的抖动，她差就真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了。

哟，就你小圣杯啊，几天不见这么拉了？

有借无还那。

“确实。”虞柠附和，“应该是没救了，不如就带到垃圾场——”

白曜会意，脆地一唱一和起来，“你看这漆都要掉了，边上还发黄，谁知烧来的能不能喝？”

兴许这就是不信抬看，苍天饶过谁，她终于尝到了被梗得上不去也不来的滋味——弗莱迪要是知保准能笑牙来——一人事一人当，她认命地伸手想随便敷衍两，没想到对方要求还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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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老的，”它破壶破摔地摆起烂，“刚才拍得我得很，够不到，帮我抠一！”

两双睛同时盯着它，视线齐刷刷的聚焦所带来的压力是显而易见的，然而这玩意儿就像任何一只普普通通的电壶一样，扁平的壶、宽阔畅的壶，那金属面甚至光可鉴人，屹然不动地映了二人变了形的影。

“我倒是觉太旧了。”

虞柠：“啷个？”

壶：“圣杯！”

隔当场破了防，“我是新的！全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