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周天傍晚，一切细节才终于基本敲定，何远林忽然问他：‘画直接寄过去吗？’

‘你寄给我吧，我带着去找他。’

陷阱

一条信息接着追了过来，他的印象中，何远林不是死缠烂打的人——尽快半年以来，信息的确没有彻底中断过。

‘我们可以见面聊聊吗？’

对面不依不饶地追问：‘再主动一些，真的会有用吗？’

许晟没有回复，默默退了微信。

那一次她分享的文章，心理论是透明假设，讲如何通过自我暴，让陌生人陷对你的习惯信任，乃至达到虚假的共同反刍。

他看着随风落的梧桐叶掉在快要凋谢的洁白木绣球上，莫名想起了，那天母亲电话里提起的心理论坛。

‘主动一总能多一丝机会吧，我还不想放弃。’

快六了，他在书桌前坐了一午，有些疲惫，走到窗边，垂就是院里繁盛的草木。

他显得非常耐心而仔细，希望一切尽善尽，能让“男友”满意。

‘不是外地离得很远吗？你这么多力，这些能挽回他吗？’

但顾耀一直认为那是何远林还没有认清现实，才能始终自欺欺人地把自己的冷漠归咎于距离。

旁边放着留声机，他推开窗，听见外婆跟着在哼着京剧，他细细听了两句，是《九莲灯》，讲因果循环，不折手段会遭报应。

对面回过来几句宽的话，文字中依然显敷衍而心不在焉，许晟到即止，重新又沟通起画来。

何远林问有没有用？

许晟不知更不在乎。

信息从弹窗来，顾耀没有数这是今天的第多少条，却很清楚自己为数不多的耐心正在被消耗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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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回来了，遮羞布也揭开了，顾耀想自己的态度已经表得很清楚了，可不知为什么，何远林却越发执着了起来。

“晟晟。”外婆抬看见他，“作业写完了？楼洗手准备吃饭了。”

每年都会开，舒琴第一次参加，应该是在他念幼稚园的时候，小孩离不开人，母亲于是抱着他一起席。

院里隐约又有说笑声传来，太快山了，今天天气好，外婆和阿姨正把餐盘往外端，准备在院里吃早餐。

许晟微笑：“好，就来。”

&039;顾耀，我们聊聊，我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结束。&039;

当时舒琴只是个普通的副教授，在那论资排辈的地方，心准备的文章仍然反响平平，但所有的理论都是准而有效的，许晟信也无数次验证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