蜘蛛脑立刻反应了过来，“团，你是想利用十老来制造混……搅局？”

“那就去黑市里放几条洛可可会走海路离开尤比安大陆的消息。”

“……你的意思是她在守护这个世界？”

“大约……算是直觉吧。”

仿佛是一影在说话，飞坦的表和他的声音一样森冷，库洛洛却不受影响地歪着，了一个微笑。

飞坦放了一直握在手里转动的电话，语气冷漠，就好像听见了什么不符合心意的话。库洛洛看着他了。

“荒谬，弱到连自都救不了的守护神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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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和飞坦要留在卡金，你和其他人暂时还追不上洛可可。与其被别人先得手，不如把消息散布去，让馋的人都去抢，拖上一段时间最后再由蜘蛛吃掉餐桌上所有的。”

“那她都对你说了哪些实话呢？”库洛洛耐心地注视着飞坦，“我没记错的话，包括她的能力、对我们的了解，还有大致的经历……然而我实在想不透为什么比起这些，她会认为这个世界既、定、的未来更加重要。”

“团，我不信直觉，我只信刀问来的实话。”

“飞坦，你去过教堂吗？听过弥撒，见过那些雕刻在墙上，背负着十字架的主吗？”他的语调越发轻缓，就像是飘浮在空中的灰尘，“那些悲悯世人的神往往以比常人更无力的姿态现，然后通过自我牺牲来完成赋予给他们去救赎的使命。”

求活捉目标人，支付给他们的报酬想必金额只会更。”

没有人对他的决定表示怀疑或者不认可，在侠客作为代表嗯了一声后，飞坦挂断了电话。

“团。”他坐在暗的角落里，逐渐亮起来的晨光就连黑袍的衣角都无法碰到，“你引导所有的箭全指向靶心……到底想什么？”

库洛洛的声调十分平静，只有在提到餐桌和的比喻时才微微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觉得不可思议？”

“唔，洛可可是我见过最矛盾的人。害怕、愤怒、失望……这些绪就像退后留在沙滩上的贝壳，被海洗刷的净净，可以一就看透她在想什么。”库洛洛有些’答非所问’地轻声说，“可除此以外你却不知她究竟隐瞒了什么，那些藏在贝壳里的东西……唯一能肯定是，她攥在手心里不愿示人的秘密对她本并没有好，所以我既好奇秘密的容，也更好奇她保守秘密的动机。”

“对她没有好？团，你是凭什么的结论呢，直觉么？”

乍一听库洛洛的语速似乎没有变化，但仔细分辨就能区别他咬字的重落在’既定’两个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