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遍？”

“谁都可能没办法, 但你是华寻枝，华大夫再好好想想, ”李泽生气的时候表现的异常平静，“卢飞，沈木溪呢？”

“草民无力回天。”

华寻枝离开后卢飞这才：“陛，华寻枝被李珩衍他们带去汉城那么久，难保此人没有异心。”

关上房门，李泽就迫不及待问：“他怎么样？”

“朕千辛万苦寻了你来, 不是想听你说这些废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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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泽周的气压极低，半晌，沉声：“来人，送华大夫去休息，华大夫医术超群，朕相信你一定有办法治好景泠的。所以在这段时日任何人都不可以去打扰华大夫，当然，务必好好招待华大夫，若有怠慢绝不轻饶。”

华寻枝笑而不语，似乎压没听来李泽话里的威胁，低应是。

敬文已死, 这对北晋来说无异于惊天大雷。此次一战活捉战俘一万三千余人，汉城以南彻底沦陷。北晋朝野动，大齐军队驱直，李泽步步，北晋境人人自危人心惶惶。

在城门那儿看着贺景泠吐血的时候李泽是真的怕了。他这个人的桀骜从来不在表面，温和良善的表面实际上狠又自负，睚眦必报才是他的本，狠辣冷血被了骨血。贺景泠是他唯一的三月。

着素常服的年轻男收回了手，在李泽迫切的目光中微微摇。他收拾药箱起，示意两人去说话。

卢飞面难看：“听到华大夫来的消息就不见人了。”

他应该恨极了这个人，什么都要瞒着他，更恨沈木溪，竟然帮着贺景泠瞒他，任由贺景泠胡闹。可他更怨恨自己，一次次让贺景泠陷险境，自己连基本的安稳都给不了他。

李泽看着华寻枝远去的背影，神骘：“那朕一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卢飞不记得有多久没在李泽脸上看到这冷静又嗜血的表了，不由背后一凉，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再说。

李泽回到房中，放轻了脚步声朝床边走去，贺景泠双闭眉间蹙，脖颈间隐约可见一截红绳，连睡觉都这么不安稳。

华寻枝叹了气, 给了他四个字：“油尽灯枯。”

华寻枝：“贺先生有旧疾, 这两年随军征战心力瘁, 思虑过重, 虽非寿之相, 但好好将养也能安稳度日，但他有常年服过量药，积久成毒, 他的早就不堪重负, 陛应当知。而且先生心绪起伏太大，忧思伤。”

李泽不敢想，若是贺景泠有事自己该怎么办。他如今已是万人之上的帝王，登基以来从来不曾懈怠一日，是他把贺景泠留在自己边，看着他在这世之中殚竭虑，熬到了如今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