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诺不信，他翻遍自己的记忆，都不记得人鱼在哪个时刻有说过自己的名字。

谭遇微微一笑，中透着甜的期待，“连夜把你偷帝星吧，然后在一个没人知的小星球上，只有我们两个……-”

维诺和将军通了个信，夏将军听说后让他留在帝星把某些垃圾理好，他自己带其他人去执行任务就行，让他不要心混沌星的事。

鉴于尼克勒斯对他的控告，和人鱼研究所即将前来带走人鱼的通知，维诺觉得他没办法准时回去和夏将军去混沌星理人鱼走私的事了。

他的金眸里藏着淡淡的笑意，丝毫没有张，就好像这小事在他里本不值一提一般。

好家伙，维诺忍不住“噗嗤”笑了来，“那好，赶把我偷走吧，谁都别想再烦我了。”

“你叫什么名字？”青年好奇地看着他，黑的睛透着期待的光。

维诺回过，随手打开另一封司法机构来的控告传单，只扫了一，就受不了似的闭上，转埋斯塔利的肩窝，闷闷发一声叹息。

也不对，尼克勒斯要真是在他家没了命，他老估计更要发疯。

虽然维诺已经允诺了把这两件事给斯塔利去，但他也担心万一人鱼应对不来怎么办，所以该的准备，他还是得一。

谭遇，眸中过一丝遗憾。维诺以为他在开玩笑，但他是真的有在心底冒过那幽暗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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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唆人鱼恶意伤人罪？笑死，他要是有调教人鱼听话的本事，还苦哈哈的当什么少将打什么虫兽啊……直接去当人鱼训练师不好么？全帝国的人鱼饲主都等他把他们的人鱼教得听话一呢。

谭遇抬起手摸了摸青年的发，低声问他：“你要是不介意的话，这两件事我来理？”

维诺想起来他之前问斯塔利他在人类社会的名字是什么。

兄弟，喝了几杯啊，家里啥况啊，你要跟人鱼研究所和第一军团将军的儿杠么？

青年稍稍动动脑袋，半张脸埋在男人的衣衫里，一双黑的睛看着谭遇，“你能理？”

你不知我的名字么？

他们两人的沟通，是不是产生了什么差错？

谭遇：“……”笑意缓缓僵住。

维诺被烦的不行，他甚至有一瞬间有黑暗地想，要是当时尼克勒斯直接被闷死在池里了，是不是就没有这些后续的破事了？

斯塔利摇了摇，又带了微妙的笑意，说确实是他不对，不应该趁着自己失去意识的时候跟他说这

不过他也确实很乐意在维诺面前保持毫无坏心思的人鱼形象。

维诺往后瞥了他一，突然想逗逗他，“要是我答应了换条新人鱼，你会怎么样？”

麻烦，一家的麻烦。青年把自己的脸闷在人鱼怀里，呼着对方上淡淡的雪杉气息，以此来缓解自己心里的烦躁。

维诺没有多问，既然将军说没问题，那他就要专心面对接来的事了。

看着青年认真的神，谭遇回想了这两天两人的相和对话，开始觉到一丝不对劲……

看来原男主的生存价值被人鱼成了一团烂，连基本的理智也跟着报废了。

“好啊，那就给你理。”这么自信的么，维诺眨眨，突然想起来一些被自己遗忘了的事，“说起来，我还不知你的人类份是什么？既然你以前在人类社会生活过，那也有名字吧？”

不过……他缓缓收了手臂，凑在青年耳边小声地问他：“你不会想换条新人鱼的，对吧？”

这让人摸不透的脑回路，我看你指定是有大病。

青年边走。

……

男人愣了一，然后有憋不住似的笑了一，说他已经告诉过他了。

“尼克勒斯是被气疯了么？他一个私闯民宅的人，反过来告我教唆人鱼恶意伤人？”维诺凭借他在军校年年全级考前三的聪明脑瓜，都没想通尼克勒斯是怎么想的。

男人垂看他，拉起他的左手放在边轻轻一。“我当然可以。”没人能在他前让维诺受委屈——他在床上对维诺的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