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

“不！”闵语智尖叫着把韩雪竹从行李箱前面拉开。

“这些东西，你见过吧？”

太假了，韩雪竹心想，她觉自己像个演技拙劣的演员。

“大姨送你回家，来，咱把东西收拾好。”

韩雪竹摇摇，佯装无解，随手抓了颗果。

“我有事跟阿姨单独说。”

韩雪竹脸上的惊慌一闪而过，但她毕竟是中年人了，懂得掩饰绪。

“能不能回避？”闵语智的语气和神都很冷静，让安珉凡觉得害怕。

“是你替他写的！”闵语智开始嘶吼。

门开了，闵语智拖着行李箱哼哧哼哧来。

“语智啊，是不是你妈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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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你小时候的？”

“这，”韩雪竹心虚了，“跟我写的像的，你爸写的？”

“这都什么啊？”韩雪竹刻意走近，装作从未见过。

韩雪竹的陷沙发，她把脸埋双手，然后抬起，“去问你妈，好不好？”她的语气发生了明显变化。

闵语智用脚踢开玩偶和裙，捡起两张贺卡，打开。

“你没见过？”

“怎么可能？落款不是你爸吗？”

“估计是语智，她刚才打电话找我了。”

“当男人！”

“对。”

“这孩，瞧你说的，这么事儿我骗你啥？”

“这是你的笔迹，对吧？”

韩雪竹拿起遥控静音，客厅瞬间安静了。

“怎么了？”她若无其事地问。

“那就是你的笔迹！都是你写的！”闵语智跪倒在地，韩雪竹这才发现她脸上已经有好多泪痕了。

门铃响了，把站在玄关附近的安珉凡吓了一，“这么晚了谁啊？”

“都是我爸送的。”

安珉凡一惊，“你行李都收拾好了？”

“你拿这些过来，是——”

“有几样东西，”闵语智甚至没正看韩雪竹，三声清脆的“咔哒”过后，竖在地上行李箱从中间敞开，被挤到变形的娃娃掉来，接着贺卡也掉来，然后是裙，另一条裙，更多的裙。

“不要！”

母二人换了神，安珉凡不由自主，喝着饮料走开了。

原来大人说谎也这么明显，闵语智笑了一，好像随时都会从上掏把刀来，“真没过的话，就不能是这表了吧？”

“语——”

“别装了，大姨，这就是你写的。”

我当什么了？”

安珉凡单手掀开易拉罐环，朝天板翻了个白，“你真是我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