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就不坐了，本来就是来看看您，见您并无大碍，朕就先回去了。”

只见裴书臣佯怒地瞪了他一，而他却难掩边笑意，带着一脸风得意，款步离去。

“当初，老夫也曾问及你师爷那两个孩之事，你又是如何回应的？”

“你当时若将真相告知于他，以政儿那至纯至善的，他又怎会如此怨恨于你？”

“过来些——”

“你往昔遭受诸般苦难，如今众人皆一心想要补偿于你，可你执意将这些好意，通通推拒在外。”

“你一味地不接受、拒绝，甚至回避，这于你而言，究竟能换来什么？”

“裴老——”

“白日里本打算带你回府，好仔细检查一番，看看可有受伤之？”

“那桉儿便先退了。”

“又对你自有何益？”

言罢起，目光又若有若无地朝季昌宁那边轻轻一瞥，继而故意俯，凑近裴书臣耳畔，压低了声音，悄悄说了些什么。

“诚然，你曾历经无数委屈，可扪心自问，季昌宁，你可曾真正向我们敞开心扉？！”

“等所有事结束，师父便带着你们去追寻心中所念之事，去过自由自在的生活。”

“还有政儿之事，分明是你拼尽全力保了他，可你为何缄不言，致使他对你怀恨了整整十年。”

“你说，对！就是你所杀！”

这是真话，季昌宁之所以飞檐上墙，就没想着当面见裴书臣，只是偷偷看一就是了。

“后来，老夫曾对你言明，这太之位太过劳心费神，不如就此放，师父自会护得你们周全。”

“可你呢？铁了心非要去争那劳什太之位！”

“没有，叛贼余党已经好了，至于皇兄，他毕竟是皇室血脉，不能太绝，有损皇家颜面。”

裴书臣微微仰，仔仔细细地将季昌宁上审视了一番：

待秋桉的影，全然隐没于院之中，裴书臣这才将目光转向季昌宁，抬手招了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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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站起来，恭谨地微微作了一揖：

“他和先皇那些事，还顾及皇室颜面？”

季昌宁听得此言，赶忙加快脚步伐：

“这般作为，难就觉得世间万事皆公平了吗？

“老夫实在是难以解，你所行的每一件事，明明皆可向师门众人坦诚相告，可你为何偏偏选择避而不谈？”

“季昌宁，你说老夫能对你有个好脾气！”

裴书臣微微蹙起眉，脑海中浮现秋桉临走前所说的话，不禁叹了一气：

裴书臣的语气略显讽刺，但倒没什么苛责，“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