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季昌宁微微叹息，又转看向裴书臣，“年岁上来了，火气还这般大，也不怕哪天火气上来，把自己气坏。”

程绪离安抚着裴书臣，又看向地上跪着的孩。

小时候，怎么没发现这么倔？

“小宝，你师父没别的意思，他就是问问而已，不那两个孩是生、是死，他总要知，对不对？”

是生、是死？

程绪离也怀疑他会为了太之位，杀害无辜之人吗？

微微垂首，心中五味杂陈，他有一丝冲动。

少年帝王也有一丝孩气，他也想知，如果裴书臣以为那两个孩死了，还会对他这样好吗？

他现在得来的，师的关心、护，会不会都没有了？

念越来越烈，他抬起：

“您不是十年前就已经知了么？”

话音刚落，“砰哒！”一声！

扇带着力，砸到了季昌宁额上！

季昌宁瞬间到额，一阵刺痛，似乎有了来。

程绪离也没想到裴书臣这大冷天，还带扇啊！

“捡回来！”

裴书臣呵斥的声音，让季昌宁微微一颤。

“是……”膝行到墙角捡起扇，上面的珠玉已经碎了一大半。

双手递给裴书臣，脑袋垂得更低了。

裴书臣冷冷看了他一，没接，就这样让他举着。

自己消着气……

跟当年一模一样！问他，就是这副倔驴模样！

“季昌宁，老夫不知你在倔的什么？”

“你心里胡思想，老夫也没办法，老夫告诉你，我知你没杀那两个孩。”

“也知你不是那样，会为权滥杀无辜的小孩。”

季昌宁手心微微握，心中像是被什么抚摸了一。

原来裴书臣是信他的，是自己多疑了……

“今日老夫之所以问你，是因为永儿去找了先皇后，他跟政儿谈时，老夫偶然想起这件事。”

“只是来问问你而已，但你心有防备……这也是老夫从前的错，对你造成的影响。”

裴书臣站起，心中也泛起一丝苦涩，他总觉得经历这些，季昌宁和他之间，起码有一改善。

但是这孩似乎一也不想接受他。

那天之后，季昌宁一直再没有开唤他师父，如今他再问，季昌宁还是这副模样。

抵着他。

罢了……裴书臣没再看前的孩，微微叹息：

“我们之间确是有很多隔阂……”

“师父也在学着弥补你。”

“只是你不接受，也是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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