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榆走到他面前，轻声：“杨哥，你到了，你已经很厉害了。”

他扯开嘴角淡淡笑了一，“知这个事的，你是第三个。”

杨蕴文闻言，抬看到，眶通红，声音嘶哑：“真的？”

“活着，努力活去。”

眶不禁也红了起来，如果当时张志合也得逞了，那他该是什么样的命运，会不会更绝望。

“杨哥，”成榆缓缓叫他一声，，“这不是你的错，有错的是他、是他们那些施暴者，是他们没有羞耻、没有德、没有良心。他们就应该受到惩罚。”

“是他们的错，不要把那些过错揽到自己上，你已经的很好了。”

像哄小孩的语气一样，杨蕴文又笑了，底的笑意爬了上来，“谢谢你愿意听我说，我、心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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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哥，你当时是因为年纪小……”

差也同样的遭遇，可他最后、获得了拯救。

“至少、不会助了他的风气，至少、不会有后来那么多的受害者。”

“嗯？”

杨蕴文再也忍不住般，捂着嘴失声痛哭起来。

成榆抱住他的肩膀，像哄成景一样，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他了那样的事，还威胁我跟他好，结果呢，我同意了。”

幸好，一切都好，一切都将过去了。

他当时一定很痛苦、绝望。

他的肩膀一抖一抖地，却拼命压抑住声音，泪从他的指尖，缓缓地一滴一滴落在地上。

杨蕴文停的时候，已过了半小时，看起来跟刚来的时候没什么区别，只是睛有些红，声音有些哑。

“我也谢谢杨哥，愿意跟我说心里话。”

“是，”他抬眸，底一片通红，“我以为我的懦弱会让我过得更好，可却将其他无辜的人推向了渊。张志合，他本就不会收手。”

“可我、可我……”

“是啊，你说自己不够勇敢，可是如果你勇敢的话，现在或许、早就、不在了。”

可当时的杨蕴文呢，现在的他不过跟陆璟安一样的年纪，如果是几年前，那跟现在的他也没什么区别。

成榆脸一变，没料到是这样。

“璟安还有他哥哥知，其他人、我从来没有说过。”

他就这样被痛苦和自责困了那么多年，像行尸走般、毫无生机。

“我太懦弱了。”

成榆也笑回：“那你很了，真厉害。”

“他答应我、只要跟他好，他就保证不会让我家人知。”

“我在想，如果当时我也像你一样勇敢，选择报警，选择保护自己，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