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爷过年好啊。”左舟笑着打了个招呼。

说完，左舟便抱着双臂坐到自己搬来的小石上，佯静静地看着河面，不再与上官聿对视了。

“聿哥是不是有冷？那咱们回去吧。”

“……”

两个小学背对背各自生了会闷气，到底还是左舟先坐不住了。

“……”上官聿被盯的极不舒服，便抿着将扭到一边，避免视线接。

说完，也不大爷那张八卦又好奇的脸，直接推着上官聿快步离开了。

左舟知上官聿不喜被人盯着看，便一面快步继续走、一面不动声地把椅往自己侧的方向偏了偏，好让大爷没法直视上官聿。

上官聿有无语，明明收到惊吓的那个人是他、被冒犯的那个人也是他，要生气也该是自己生气，怎么这个人反倒倒打一耙地先气上了。

于是，上官聿也生气了，抱着手把椅往边上转了一，怄气似的也不看左舟。

明显是生气了。

心肝宝贝冻咳嗽了，这还得了，左舟当即便给上官聿拢了外，然后推着椅就把人往家带。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两人刚拐过村、上就要到左舟家的时候，突然从路边的宅里走一个叼着烟的大爷，恰与上官聿和左舟二人迎面对上。

大爷惊讶地张大了嘴，嘴角叼着的烟都差掉来。他不住地好奇打量着上官聿，目光上上的、在别人上来回扫。

刚走近了，大爷便搓着手好奇地直接问：“小舟哇，这是……”

留后的王大爷伸了脖，继续对着两人的背影行注目礼。

上官聿不兴，不想让左舟推自己，但左舟推着椅走的又急又快，他没办法，只好冷着脸抓住了椅扶手。

一路无言到了家，坐在院里边晒太边喂小，看到两人回来还有些惊讶。

上官聿没有回答，捂着嘴又咳嗽了两声。

于是，左舟轻咳一声，错了错、面朝向上官聿，准备主动开“求原谅”。

虽然他心里一也不为刚刚的行为到抱歉、甚至还想变本加厉地的更狠些，但想到上官聿肯定觉得被冒犯了，就没法不昧着良心去歉。

哪知左舟刚转过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呢，背对着他的上官聿就捂着嘴咳嗽了两声。

“！”左舟一急了，他从石上站起来，一步跨到上官聿边，关切地说。

大爷首先看到的是左舟，他笑眯眯地正要跟左舟打招呼，就看到左舟前面那个坐着椅的、看着面生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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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冷，我跟我哥就先回家了，您慢慢烟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