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山不喜这气氛，更讨厌猜来猜去，他打算直接问石湖。

石临海缺席的次数比参加的次数多，后来他妈离开了，再往后迟淑跟石荀鹤也很少在。

虞山本来想问石湖为什么会这样，但既然石湖已经变回来了，他便没必要再问了。虞山稍一沉思，又将话题扯到了生日上，只是他没用提前打好的腹稿，而是开门见山。

“你还没跟我说生日快乐呢。”石湖从回忆回神，鼻发酸。

虞山开始回想今天发生的事，不知是什么导致他变成了这样，然而任虞山如何回忆，他都想不明白石湖为什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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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山又开始石湖许愿：“再不许愿蜡烛就要燃完了。”

糕的样式并不特别，蜡烛的款式也很普通，在这之前石湖不是没过过生日，更并非没收到过糕，理说他本不该这么动。

虞山刚张，原先话不多的石湖竟然也开了。

“还是小鱼先说吧。”石湖一改刚才的模样，又变成了平时的样，“你说完我再说。”

不是小时候还没成为好朋友，亦或是后面玩熟了，甚至是告白后两人不说话的那段日，石湖都没这样过。

虞山莞尔：“你先说。”

“遥遥。”

过往像电影胶片，一幕幕展现在他前，石湖忽然意识到，他之所以这么动，除了前的一切都是虞山为他准备的，还因为从小到大的生日，虞山一直在他边。

“小鱼。”

两人相视一笑，尴尬的气氛没了。

“耍赖，明明零我就跟你说了。”虞山揶揄了石湖一句，才认真，“遥遥，十八岁生日快乐，希望你能梦想成真，每天开心。”

虞山拆开包装，好蜡烛，用找老板娘借的打火机燃蜡烛，然后笑着去看石湖，声音温柔，“快许愿吧。”

“虽然遥遥说不需要这些仪式，可这是十八岁，不是往常的普通生日，这代表着你成年了，以后可以自己决定要什么事了。”虞山拿开抱枕，把糕拿来，“所以我还是买了一个糕，想和你好好庆祝一。”

可这是虞山买给他的糕，蜡烛也是虞山亲自燃的，虞山还笑着让他许愿。

虞山颇为无奈，却也没再推拒。

明明是恋中的侣，此时却坐在沙发上无话可说。

唯有虞山，不是他哪一年的生日，他永远在边。

“燃完就燃完，我不用许愿。”石湖浑不在意。

石湖不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他现在的心，他的绪就像猛烈摇过的汽，咕噜咕噜冒着泡，不停地冲撞瓶盖，上就要涌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