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意外况——”我别开脸，假装没看见他耳垂没净的血迹，“不过觉你有累，要不然我们休息一天……”

她几个翻就了我的视线范围，我烦躁地关上窗，攥着那条月亮项链躺回沙发上——比起床，我更喜睡在这儿——借着越来越明亮的日光打量起它。

我：“…………”

白猫威胁地朝我竖起了背的发。

我是在休息时间——准确地来说，是我们往嘴里随便吃的的短暂时间——用胳膊肘了杰森，他本来都快这么站着睡过去了，却突然被我醒，整个人愈发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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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用手指戳了戳他伤痕累累的手背，“你今天究竟怎么了？”

真的只是吵起来而不是打起来吗。

今天依旧是熟悉的工作和分工，他引注意力，我抓准时机开偷。这程我俩走过太多次了，甚至能产生一线工作的觉。

昨晚那场家互殴大赛显然对杰森造成了一定影响，他的反应明显没有平时那么快，动作有些僵，有几次他没能及时扶稳被撞歪的帽，还让我看见了眉尾已经发紫了的瘀伤。

可他仍在持，这让我产生了一微妙的想法。

猫咪立刻发了咕噜咕噜的声音，听得我浑都不对劲起来了。

“不，”杰森瞬间打断了我的话，“我一都不累。”

“她很聪明，”猫女摸了摸白猫的脑袋，“是不是，卡尼？”

真漂亮，我想，得藏好一……

“没什么。”杰森将帽压得更低了，“……我爸昨晚回来时，妈妈和他吵起来了。”

“你来晚了。”杰森双手兜，脸被帽遮得严严实实。

……行吧，反正上疼的是他，不是我。

“他俩一直吵到了后半夜，”也许是因为睡眠不足，或者真的太需要找一个人说话了，杰森继续讲了去，“我爸最后跑走了，妈妈很生气地回了房间，结果到最后，被他们扔得满地的东西还得我来收拾。”

“它能听懂你说话？”我怀疑地问，“这家伙看上去可不像是……哇哦！”

我的窗边，它浅粉的鼻一动一动的，显然在嗅闻这里的味。

“真惨。”我难得的真诚了一回，“那你还能持住吗，或者我们再休息几分钟？”

杰森摇摇，于是我也没跟他客气，带着他在这片街区跑来跑去，防止在一个地方偷了太久被别人注意到。在之后的几个小时里，杰森全程只是安静地跟在我后，尽可能地减少力的消耗。

“总之，你一次见到卡尼时，记得去韦恩塔。”猫女抱起白猫，用它的爪朝我挥手，“次见哦，小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