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五是识得这把戒尺的，只是他未想到，裴钰会将这东西给阿笙。

这棋不但费脑，也费时间。

裴五闻此，几不可闻地微微蹙眉，“你确定要换这个？”

听闻裴五叹了一气，阿笙浅笑：“原本此就早该还给裴氏，拖到今日还能向裴氏提一个请求，我已经是赚了。”

阿笙这话说得漂亮，也说得客气，充满了疏离。

说着又将那个小箱打开，里面满满当当的银票，连本带利，分毫不差。

阿笙低垂着眉目，看着那把戒尺，中一片波澜不惊。

但阿笙却拿来求了一个跟自己无甚相关之事。

华清斋地字阶的课讲战术便会细讲棋面，因而阿笙扫了一那棋面便知是一盘残局。

阿笙笑了笑，接过小桃手里的盒，递给了裴五。

他离开帝京那日带来了阿大，却并未收回戒尺。

结业之时，她从裴怀之手里拿到此，如今一年之期满了，她带着从裴怀之那里得来的钱银和这把尺，来换裴钰留的另一份承诺。

裴五闻此，微微皱眉，“就这样？”

裴五一时有些好奇，“我可否多问一句？”

裴钰这人从前受人敬仰，喜他的女娘很多，自己与他多了几分便会被人误认成别的关系。

阿笙看着裴五神中的探究，中却泛不起一丝笑意，“九公从前救过我。”

阿笙端持着谦和的笑意，“请先太傅商博收大皇邱梓轩为徒。”

此时侍从来报，窦氏二姑娘来了。

裴五打开一看，却是一把戒尺。

而她后的小桃手里抱着两个盒，一大一小，其中一个是狭的模样。

她敛了敛眉目，故作为难，：“五爷，我不太善棋。”

从前，阿笙如今已经懒得细细与人讲述，她知裴五想问什么。

裴五吩咐人将东西收了去。

这把尺自阿笙得到后便当真供在了屋，每日三省其。

今日她着的一袭姝兰鲜服，纱锻相间的裙摆在行走间带着几分翩翩之。

“是。”

“就这样。”

阿笙抬，笑着了，“五爷请问。”

听闻她这般说，裴五也并未求。

“行吧，既然你决定了，我便不多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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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钰，最后再借一次你的势。

阿笙脑海中不由想起了那日西州的开堂，天光之，谪仙之姿，以才华折服天，她自问此生阅人众多，但无一个能与裴钰相比。

阿笙看了一他那棋面。

阿笙答得毫不犹豫。

“那你如何看待他？”

那盒狭，用锦盒装着，拿在手里便能闻到熏香的味。

即便是皇帝了死令，有此承诺未必不可挽回生机。

裴氏家主一个承诺的份量极重，但凡裴氏可达之，几乎无不能办之事。

未久，便见阿笙带着侍女缓缓走了过来。

他将手里的棋丢掉，方问：“今日来可有事？”

阿笙上前欠了欠，尚未开便听裴五：“可善棋？”

裴五看向一旁的老掌事，见那人了，复问：“你要什么？”

“你跟阿钰到底什么关系？”

他观这女娘神浅淡，倒是一副跟自己多的一句话都无的模样。

“结业那日，裴院首说一年之后，持此和那日的结业礼，便可向裴氏提一个请求。”

裴五执棋的手一顿，眉带笑，“快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