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嗓音不再艰涩，她终于能够顺畅地说话：“我会恪守自己作为警察的职责，因为我想这样；zero，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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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愿意那枚为我加注的筹码，但我怎么狠心把你亲手送去。”他低声诉说自己的私心，又暗暗乞求：“我已经在想办法了，也获得了一些成果。”

降谷零怔然抬，撞纪闪跃渺茫微光的睛。

橘的小台灯仍然亮着，将他们的瞳照得浅亮，如远静谧的两泊湖泊相倾覆。

听着这句不讲理的评价，降谷零短暂地勾起，无奈地浅笑一。

纪闭了闭睛，在睫开阖的那一秒，她的记忆回溯而去，仿佛再度回到毕业礼堂，作为警校首席向正义宣誓的那瞬间。在两条时间河中，两个纪的形迭化在一起，曾经对信仰牺牲等词汇懵懂不解的她接过警徽，带着同底同期生如一辙的切盼望，奔走在遍布荆棘的路上。

“我却只能尊重你的选择。”

“但是，我们是警察啊。”

降谷零的手指急切摸索过去，与纪十指相扣。他低伏脊背，轻柔地与纪额相抵，灰蓝睛里翻涌着悲伤的暗，“你想要假装自己被我蒙骗了，让我能顺利把你送组织的实验室里去。但是，你记忆中的那些秘密会成为组织无论如何也要得到的报，我和你的亲密关系会成为组织迫威胁你的手段。”

大男主义、优柔寡断、自私自利、控制，这些割舍不掉的坏病，却是人之常，是泥沼中的辉光。

他们会怎么对待你，我无法克制自己去联想一些实验所遭受的嗟磨，这联想让我心神不宁……小纪，组织只要愿意调查，总能查到你记住了那份卧底名单。他们有最先的医疗系和医学研究成果，以此为依托的审讯手段也无所不用其极，比外界想象的那些血腥传言还要残忍。”

“我也不希望你受苦受难，时刻在刀尖上行走。”纪低了低额，又抬手摸了摸降谷零后颈的发。

“大男主义。”纪喃喃了一句，将他的手握得更。

“我会完成我的使命，不仅是为了自己。”纪着降谷零后颈的手指发白，她的声音也颤抖，“津川优的家，连同无数孩的生命被断送在组织的实验室；蜷川氏为了一己私让那些女孩不明不白地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还有更多人被绞碎在组织这个恐怖机里；那些不知名姓的死者，原都是一个家的丈夫，一个孩的母亲，或是最需要被呵护的幼小生命……我无法再对他们无动于衷了。”

她以一极慢的语速说话，因为有一块奇异蠕动跃的东西滞涩在心，她不得不将之刮剜，带着脏腑的血碎片把它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