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照常将家里收拾了，给空调调整度数后准备休息。

说来奇怪，最近家里的空调应该故障了，时冷时。

正常制冷时，没什么问题，

但不正常时，家里实在得厉害。

常常将温度调整到16度也没什么用。

南枝不是没找过修空调的师傅，但师傅们来敲敲打打了一番都表示没问题。

南枝无奈，只能空调和风扇一起工作，这才稍微好一些。

就如今晚，他将空调调到最低，房间里放了盆冷后又开了风扇。

他转问一旁着玩的南柃，“冷吗？”

南柃乖巧地摇了摇，“我不冷。”

果然，是空调冷气不够。

南枝在手机上了几，挑好牌后了一台新空调。

希望新空调到了能用。

南枝这一躺就觉得太了，他的肤上控制不住地冒细密的汗，最后脆将盖在肚脐上的被小角也拿掉了。

“爸爸不舒服吗？”挨着他睡的南柃凑上来。

“有。”南枝拿过床的扇扇了扇，显然不是第一次了，他：“没关系，你睡吧。”

“对不起，这个不能帮到爸爸。”南柃弱弱，声音小了很多，听起来像是自责。

南枝失笑，心想这么大的小孩能帮什么。

他摸摸南柃的脑袋，“没事，睡吧。”

南柃闷闷应了一声，小心地将额贴在他肩膀旁闭上了。

虽然得厉害，南枝一手拿扇给自己扇风也慢慢睡着了。

半夜两。

止不住的闷和燥意让南枝倏然睁，他坐起抹了一把额的汗，上的汗几乎将衣服浸透。

但这些却不是最重要的。

他微微低，尴尬的地方有了反应。

梦里的容已经记不清了，只知无尽的燥席卷全，令他难耐躁动。

南枝轻轻呼一气，准备去冲个冷澡缓和一。

显然，一个月里，这样的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然而，黑夜中刚从床上摸索起的南枝就发觉了一丝不对，他伸手在被褥旁胡摸了，随后猛然打开了房间灯。

啪！

灯光骤亮。

本该睡在他旁的南柃没了踪影。

南枝心一慌，但很快像是想到什么，轻手轻脚地往外面黑漆漆的客厅走去。

黑暗模糊了视线，肤的燥和心的不安令他有些烦躁。

他悄悄走到客厅，落地窗外大片月光铺了来，只见朦胧昏暗的光，一个小小的影静静蜷缩在沙发上。

南柃窝在沙发里，黑影，隐约见他捧着手放在脸庞，发细微的咀嚼声。

‘嘎吱’‘嘎吱’

声音很细微，也很清脆。

南枝沉默地站了片刻，抬手打开了墙上的开关。

客厅霎时亮了起来。

南柃动作一停，转看了过来，

“爸爸。”

他的手上空空如也。

去医院

南柃的表不意外也不惊慌，看着南枝的目光一如既往的安静。

背光，黑的睛格外幽。

南枝与他对视半晌，最后轻轻叹了气。

习以为常地上前，在沙发的另一边坐，“饿了？”

南柃乖巧地。

“我给你煮面。”南枝摸摸他的脑袋，绒的发丝从指穿过。

南柃稍微停顿了两秒，才小声应，“谢谢爸爸。”

得到回应，南枝转去厨房面条了。

看来，这也不是第一次。

面对医生时，他就反映过这个问题。

南柃似乎会产生幻觉，在晚上来‘觅’。

南枝离开后。

南柃默默了满是‘空气’的手，张了个快速吞的动作。

在他的视线里，一团黑依稀可以看到形状和睛的东西被他中，直到将最后一净后才停了来。

被狼吞虎咽地吃完了。

他双手抱膝，开始发呆。

他的爸爸病了。

从一个月前就不记得他了。

忘记了他喜的东西，忘记了他从哪里来。

忘记了他怎么睡觉，忘记了他怎么。

关于他的一切都被忘记了。

就连没见过的父亲也一样。

对了，还忘记了那些‘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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