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没有找到你吗？”

沈云暮却好像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祁岁聿转过，又去找那把被她拆到一半的木椅。

她原本专注于生火的视线，移到沈云暮的脸上，两人的目光汇，空气中似乎有什么微妙的东西在悄然转。

祁岁聿将烧开的倒了一些在保温杯里，又兑了些凉，试好温度后，才递给沈云暮，“可这确实是我亲看见，亲耳听到的。”

“我让女儿喊别人妈咪？”沈云暮脸上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神，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云霭，我一直跟云霭在一起。”祁岁聿如实说。

“这对我很重要。”沈云暮的语气有些古怪，带着一祁岁聿从未听过的执拗。

祁岁聿觉自己都要被罐的添加剂腌味了。

祁岁聿心并不太想跟沈云暮谈论前世的事，可面对沈云暮的追问，又不好不答。

还好，温度还算正常，祁岁聿这才稍稍放心来。

随后，她又拿一个小锅和一块烤盘，依次放在烧烤炉上。小锅用来烧，铁丝网则准备用来烤和烤鱼。

祁岁聿撕纸的手微微一顿，糊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所以你就因为这个提了离婚？你为什么不先来问问我呢？”沈云暮的眉皱得更了些。

“所以是她先找到你了。”沈云暮的语气里，隐隐透着一丝酸涩与失落。

“那是跟谁一起？”

她心中一，俯去，用自己的额贴上沈云暮的额，仔细受着温度。

祁岁聿手里正抓着鱼，手上满是漉漉的渍，不太方便碰沈云暮。

在她看来，现在她们两人能够相伴彼此，这不就已经足够了吗？

她看着眉间染上盈盈笑意的沈云暮，神里满是无奈与溺，轻声问：“玩开心了？”

这段时间碍于林溪在，她们已经好久都没吃到新鲜的类了，每天都是吃速和罐。

沈云暮拉住正准备去窗边收拾鱼的祁岁聿，“一定有什么误会。”

想到这里，她还是觉得应该赶生堆火取。

然而，这话传到沈云暮耳朵里，却不知怎的，像是变了味。

“你一直都是一个人吗？”

“我不会这么的。”沈云暮拧眉，沉思片刻后，笃定地说。

此时此刻，她们两人的角仿佛对调了一般，祁岁聿的言谈举止间，倒像是那个更为年，包容的人。

她的话语，本就只是单纯陈述事实，没有其他意。

“我不是谁先找到我，就跟谁在一起的人，这里说的‘一起’和之前说的‘一起’，意思可大不一样。”祁岁聿又好气又好笑，她拉住站在桌边的沈云暮，把她带到渐渐升温的火堆旁坐，“既然你这么在意，那我们就好好算算这笔账。”

沈云暮看着祁岁聿无比熟练地拆解椅、生火，脸上原本的笑意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言说的心疼。

祁岁聿顺势坐在一个纸箱上，仰起看着沈云暮，虽在质问，语气却丝毫没有咄咄人的架势：“你说说，你为什么要让我女儿喊别人妈咪呢？”

一路上，祁岁聿最担心的就是沈云暮会着凉生病。

落在前的发便被得四散开来。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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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不喜你，是你不喜我。”沈云暮不知为何，心积压已久的委屈如决堤的洪，怎么都压抑不住，一脑地往外涌。

“是噢，这可是我亲耳听见的。”祁岁聿从空间里拿一个烧烤炉，接着用铁夹夹起烧得通红的木炭，放炉里。

于是她用手肘抵在沈云暮的肩膀上，阻止她从椅上站起来，说：“离婚前一天，我看到你和林溪现在医院里，她还亲密地搂着你。”

“这很重要吗？”祁岁聿着实有些不理解，沈云暮为什么会如此执着于谁先找到谁这个问题。

祁岁聿从沈云暮手中拿过浴巾，不经意间碰到沈云暮的手，发觉她的手有些凉。

这异样的语气，让祁岁聿瞬间回过味来。

“因为我一直觉得你不喜我啊，当初本来就是因为妈的要求，你才答应跟我结婚的。所以在妈走了之后，你想要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这也没什么错。”祁岁聿熟练地将手中的几条鱼开膛破肚，仔细清洗净后，把它们一一放在已经撒好料的铁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