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绒一愣，随即耳朵立刻开始发：“放我来吧，我可以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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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运的是串串香居然还活着，两个人都为此到意外，没想到这么一家不起的小店在这里一开就是六年。

他们的住距离中老校区并不算远，车程多也就三十分钟。

外面的路灯应该是近两年新换的，亮度很足，照得路上方的天空好似白昼。

祁绒捧着茶喝，一时没有回应。

“好啊。”祁绒语气笑，笑意却不达底。

，我们之前两个月都被刷在一起了，个月肯定还在一起。”

秉持着不能浪费粮的原则，祁绒说：“都买一份肯定吃不完的。”

祁绒无奈笑：“你是来帮我收尾的吗？”

小区里外的对比太烈，咫尺之间仿佛被分割成了两个世界。

裴之澈：“…………”

祁绒这老实多了，一门心思地看路，一句话都没再说。

看着快到小区了，裴之澈为了不被讨厌，还是把祁绒放了来。

裴之澈没得到答复，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又继续：“我们之前每年都在一起跨年的，今年肯定也是。”

学校对面的一条街彻底成了小吃街，很多曾经的店在这六年里没能存留来，时隔多年两人再次走上这条路，有陌生又熟悉的觉。

中校门的路还像六年前他们三毕业那会儿一样，狭窄且拥挤。

“肯定会的。”裴之澈温声承诺，“次回来得早再给你买茶好吗？”

“我这次肯定看路，真的。”祁绒张地环顾四周，生怕会有尖的路人经过，“你放我来吧，待会别人看到了……”

“小心！”裴之澈疾手快地搂住一脚踩空的祁绒，“就知你不看路。”

“没关系，反正也是闲逛。”裴之澈看到旁边琳琅满目的小吃，“你吃不吃薯饼？我记得之前林赫山他们说好吃的。还有那家杂，你想吃吗？”

冬季的太落得早，晚上七半天空已经黑透了。

“说不定改变一会有更好的结果——”

小区里的路灯锈迹斑驳，光线昏暗。祁绒了车，专门往有落叶的地方走，把昏黄灯光的落叶踩得嘎吱作响。

裴之澈把车停周边的小区里，这么多年过去，老旧的楼房宛若日渐衰病的老朽，尤其在这树叶尽数凋零的冬日里，衬得周遭更加破败了。

裴之澈跟在他后，并没有制止他，只是伸手勾住了祁绒的手腕，叮嘱他：“牵好我，光线太暗了，这一片的路都不太平整，小心踩到坑。”

“系统的事谁都说不准。”祁绒糊，“但是希望如此。”

祁绒恨不得找个地钻去：“裴之澈我讨厌你……”

裴之澈本来就没有把他放来的意向，听了他的话就更不可能把他放来了，甚至起了故意逗他的心思：“别人看到了又怎么样？”

裴之澈一只手搂住祁绒的腰，祁绒半个几乎都悬在空中，他连忙踮脚去够地板，然而裴之澈一用力，直接打横把他抱了起来。

“有伤风化。”

话音未落，不远的影里走一个路人老，好奇地瞥了他们一，笑着摇了摇，慢悠悠地走开了。

“也不知之前那家串串香还在不在了。”祁绒打量着周围的店面，能与记忆重叠上的已经屈指可数，“来之前应该先搜一的。”

“学校路段很难翻修，太吵了，何况附近还有那么多老人孩。”裴之澈一边跟他闲聊，一边低帮他注意着前方的路，“一直保持原样不好吗？如果什么都变了就没什么值得怀念了。”

祁绒嘀咕：“这么多年了怎么也不修一呢？”

祁绒的心在踩空时漏了一拍，在裴之澈揽住他时又复了原。

裴之澈也笑了：“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裴之澈忽悠他：“怎么会？黑灯瞎火的，没人看得到。”

门是条双行，靠边的那已经停满了违规停靠的车辆，实际能行车的只有一条。

打脸来得相当快。

他是一个偏安的人，不喜生活有什么变动，所以也不太喜如今这样每个月都有可能和陌生人刷在一起的日，总觉得活得颠沛，没什么着落。

“没关系。”裴之澈自然，“想吃就买，吃不了剩给我就行。”

裴之澈说：“你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