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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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又给他发来一张图片，人群拥挤，透过人与人之间的间隙，祁绒看见了一辆卖果的三车，摆摊的卖家是一位穿着蓝t恤的大爷。

“啊——！！！”

姜从没见过这事，当街吵架对他来说很新奇，他被祁绒牵着手，走得一步三回：“这就走了吗？其实我还想再看一会的。”

他循着记忆往回找，终于在烟大会正式开始之前找到了姜。

寸alpha一就把大爷给他的一小块西瓜吃掉了，还嫌不够：“就给这么？味儿都尝不来。”

最后似乎是西瓜摊大爷的惨叫声。

“现在的社会浮躁，大家脾气都不好啊。”

平地一声惊雷起。

群众的声音叽叽喳喳的，争先恐后地落寸alpha的耳朵里，只让人觉得很烦躁，不得安宁。

“就是啊，再怎么说西瓜也是无辜的呀。”

姜回，想踮起脚去看，却见人群忽如树倒后的猢狲一般四散奔逃，个个都面惊慌之。

姜胆有小，当即拉着祁绒往旁边挪了一段距离。

“拿刀了！别看了！拿刀了！”

祁绒和姜挤围观人群时，大家还在低声着，并没有要走的打算。

寸alpha不语。

西瓜顿时脆开，碎了一地，四溢。鲜红的瓜瓤躺在地上，沾满了灰尘。

“但他这占小便宜的人就是很讨厌啊，更何况是占老人的便宜，我看大爷也没说错，这人就是孤独终老的命。”

烟是在海上船只的甲板上燃放的，以祁绒和姜现在的视野，本看不见海面。

不知是哪句戳中了寸alpha的神经，他突然像疯了似的，抱起一个西瓜往地上砸。

“别说了，摔个西瓜是小事，没拿刀砍你就不错——我！来真的！”

但他们还是能清晰地听见寸alpha的声音。

一个剃了寸的alpha站在果摊前，年龄目测在40岁上，虎背熊腰，看上去凶神恶煞。

“我们就不去挤了吧。”姜对现状已经很满足了，“反正烟都是要升到天上的，在哪看的区别都不是很大。”

很多人都跟他一个想法，站在不近不远的距离隔岸观火，吃瓜效果刚刚好。

“跑啊！”

路人的参差不齐，有遮挡视野。许多人为了视野不受限，已经站到了绿化的石阶上。

“贴了。”祁绒也从袋摸两张阻隔贴，“我怕你没贴，还多带了两张。”

越来越多的人涌中心湾广场, 沿海的海围栏作为最佳观景视角，已经被挤得密不透风。

周围的群众不约而同地倒一凉气，随后站在看客的角度议论纷纷。

个中心湾都是靠海的，且中心湾大厦特别，随便站在哪个地方，都是靠近海边、有好多树、能看见中心湾。

祁绒和姜离果摊很近，大概只有三步距离。

一犷且响亮的男声响起，祁绒和姜不约而同地看了过去。

一见面，姜就从兜里掏一张阻隔贴，问他：“你贴了信息素阻隔贴没有？这里人多气味杂，不贴会难受死的。”

寸alpha还是一吃了：“你这西瓜，我还真就觉得不甜。要不这样，你再给我切块菠萝吧，我尝尝菠萝怎么样。”

大爷低切着西瓜，嘴里还絮絮叨叨地念个不停：“抠门又坏心，难怪今天是一个人来的，像你这样的，就算再来十个相亲系统，还不是照样找不到对象。”

“老板，你这西瓜能试吃一块不？”

“能啊。”大爷从摊前的西瓜上切了一角，递给他，“我这瓜可新鲜了，不怕你们尝，包甜，不甜不要钱！”

祁绒抓姜的手腕，拉着他向前飞奔。

祁绒察觉到寸alpha的绪不对，顿时有心慌，他赶拉着姜往人群外围走。

大爷将信将疑地又给他切了一块。

“你这人可真有意思。”大爷的眉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没钱就直说，买不起就别买，别在我这里挑骨。”

姜说：“那就好。”

祁绒对这个大爷有印象。

大爷不了，把西瓜刀放在菜板上，非要讨个说法：“你今天砸了我这瓜就得赔！没钱也得想办法！”

“喂！”

不去挤正好，祁绒乐得清闲：“我也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