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仔细细看过去，在犄角旮旯里，夹杂着几张陆辞言的照片。

系统熟练地展开屏幕，向江凛展示自己的收藏。

江凛对于这样的实验数据并不到意外，从他苏醒时，他便与这个世界有着大的割裂，二等公民、浪者……等等一类标签和记忆，似乎都是被脑里，真要仔细去想时，完全无法记起准确的时间、人、地，甚至连自己的存在也是模糊的。

“不难过，疼。”

【你……】

江凛的声音轻到抓不住：“我突然发现，我好像没有什么属于自己的东西，连这条命也不属于我。”

不知名的实验仪嘀嘀嘀地轻响，保持着规律的节奏。

江凛僵直地站起，把椅拖到实验室那块幅的玻璃前。

他被这目光钉在原地，连声音也无法找回。

（修）

在椅上坐后开桌面上记录着自己信息的文件夹。

它颇为骄傲地开：【看，这些都是我的战绩，虽然我无法理解人类的，但为了作为宿主的你，我锐地在你的心加剧的时刻，都记录你前的画面！】

“但也许……言言是唯一属于我的，你把他还给我好不好？”

散发着浅浅蓝光的电屏幕在前展开，屏幕之上，是一张张陆辞言的脸。

“什么？”

冰冷的机械声中，刻意模仿着人类的语气，将一段话说得语调起起伏伏。

他略地扫过那份实验报告，字迹很清晰，但看得多次修改的痕迹，应该行的两次机实验并没有照步骤完成，导致实验报告只有第一页，后面的几页全是空白。

系统因为他的话竟然有片刻的黑屏，杂的电扯过，画面扭曲后，冰冷的声音再次开，它的语气中可以想象的疑惑，但平直的语调让这句话看起来像是一句简单的问询。

江凛淡淡开，语气中并没有什么起伏。

“江凛，你真是个混。”

【江凛】它第一次叫他的名字，【你为什么不开心呢？】

所有的表都僵，又或者本来就是沉静冷漠，但那双眸却骗不了人，在这仰视角度里，陆辞言清楚地看到他眸微不可察的……乞求。

江凛闭上，又睁开。

失血的眩再一次侵袭，中苦涩蔓延，他狠狠抓住江凛的脖，横冲直撞地给了一个不那么妙的吻，愤地在江凛上肆意啃咬，直到薄充血通红。

陆辞言表轰地空白，面上血尽褪，苍白的颤抖到必须咬牙关。

江凛开记录着自己实验数据的文件夹，里面是达半小时的视频、一份手写的实验报告、以及系统自动生成的实验数据。

合着实验数据，理污染释放度从一开始的10，一路飙升到100，而代表自己受污染程度的线，一直是一条平直的直线。

他甚至能准确回忆起每一张照片发生的时刻，已经当时自己是什么样的心。

“都删掉吧。”

椅被重重摔倒在地，后门嘭地响，在夜中，让人忍不住心脏猛地收缩。

系统迟疑着开：【你看起来不太开心，绪也很低落，我无法理解人类的，但你想看让人开心的东西吗？】

【很奇怪，你的心脏刚刚得很快，照本系统的记录，在仅有的几次记录中，宿主看到这些照片之后都会表类似于愉悦满足的绪。】

灯光已经熄灭，实验室中唯有面前的屏幕发着光，静谧又祥和的蓝光十分均匀地洒在他的脸上，锐利的眉并没有化，相反，在鼻翼旁投小片的影与窝的暗连成一片，让他整张脸好似都笼罩在迷雾之中，拨开迷雾，来的是散不开的郁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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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地说，是言言的脸，未发育开的少年的骨骼和骨架的量和成年人有大的区别，这使得江凛可以轻易区分“陆辞言”和“言言”的区别。

前的屏幕在动，照片一张接一张地划过，最终，停在自己在这个实验室中遭遇的环境，他看着言言在自己手中化，照片中的人却有一张充满依恋和泪的脸。

良久，陆辞言声音低落，拧着眉眸光复杂：“为什么？”

【但你为什么不开心呢？】

过了许久，他依旧在原地，保持着半蹲的姿势，目光无神地望着虚空，面容冷白，但薄通红，似乎遭受了某肆意的凌，得一碰就要破到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