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讲述，风雪乡好像也看到那座白雪皑皑的山，被光描上一层金边。

于实思考半晌，说：“应该是像速公路那样，走到底是个收费站吧。”

“它们可能是跑了，不要它们了，我们走吧。”风雪乡笑脸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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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乡前的漆黑撕裂开来, 丝丝缕缕的光，梅的影在前方摇曳。

他并不觉得这些景奇怪，只当它们都是幻境，就像梦境中现什么东西都很正常一样。

他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我也看见了，梅真好看。”

他打开手上提着的袋，神诧异：“怎么，袋里的蝴蝶消失了。”

“我闻到香味了，浅淡的香。”

不记得什么时候起，袋里的蝴蝶们没了动静。

风雪乡愉悦的笑容渐渐凝滞，变得茫然：“…………”

路两旁有很多隐约的景致，但都像是蒙着一层迷雾，似远似近的看不清晰。

“太照在雪上，是金的，景致不错。”

“是一大片在山坡上的梅，树很，分枝上开满了，是浅粉的。”

“寺庙？嗯，我不喜，我们快走。”

途中似乎路过什么建筑，还听到了寺庙里的钟声。

于实想他可能是迫不及待想要离开这里。便也没有多看那些路边的，继续往前。

“那边还有一座雪山。”

风雪乡漆黑的珠微微发亮，他轻声问：“我看不清，梅林是什么样的？”

路上还有不少或远或近或大或小的景致，于实没想仔细看时，它们大多都只是匆匆一，就会从前掠过去。

“阿实，你觉得这条路的尽是什么？”风雪乡试探着问。

风雪乡朝他指着的方向看去，黑暗里什么都没有。

他看到的并不是于实描述的梅林, 是一棵枝如蛇扭动，嶙峋盘缠的参天老梅树, 张牙舞爪地布满视线。

“什么样的雪山，好看吗？”

“听到了寺庙里的钟声。”

“收费站、收费站是什么样的，我没有见过。”

于实不加任何艺术修饰地描述了前的画面, 并添了一句。

又路过一片雪山，于实心念一动，那座遥远的雪山就在他前清晰现。

随着于实的讲述, 将风雪乡“隔离”着的那个箱好像被掀开一丝，他真的在黑暗中嗅到了香味。

“正好这里有，不如把你的蝴蝶放在这？”于实突然问。

“枝型很好看，应该适合瓶。”

风雪乡牵着于实的手，走在那条看不见尽的路上，透过他的睛去看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