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个多月，十八天她过得相当轻松，虞树棠作为一个和自己不过三面之缘，分寸很的，甚至有些冷淡的学生，除了礼貌地谢之外，自然不会发任何多余的消息来打扰自己。

我很轻松。柳见纯想，她一颗心空空落落，好轻松，好平静。

“博科图书馆确实有些书没有借到，我改天去万看看，因为民国史研究所并不提供借书服务，不过实在借不到的话，还是要打扰老师了。”她考虑得很周全，将这也写上了。

“偷看柳老师视频是吧！”虞树棠猝不及防，被吓了一，唐湘从栏杆上探来，“小树，可算被我逮着了你！”

柳见纯到底是没有买任何和小鳄鱼有关的东西，那家店太年轻化了，她倒不是觉得自己老，而是她的确没有适当的场合穿。

唐湘这怏怏地躺了回去，虞树棠随手拿起手机，刚一打开，锁屏上就是一条柳见纯的微信，并且是半小时之前发来的了。

是老师面对这样的学生都难免青吧？柳见纯将在看的一篇论文批改完，随后将消息读了好几遍，本不假思索，全的建议和解答一样写来，最后那段话简直是未经思考：注意休息！其余的如果借不到可以来研究所。

这轻松和平静甚至令她有些提心吊胆了，车的事要怎么办呢？是不想让自己显得朝令夕改，还是无论如何想着不能纵容自己，却都放不这个联系的机会呢？

虞树棠忍不住抿嘴笑了，读到这段话，她就像听到视频末尾的“我们次再见一样”，仿佛是那风般的声音透过文字也清晰地传了过来，拂过了她的面颊。

她还在批改着，虞树棠的消息就过来了，很的一条，好像要把这十八天微信的空白全都弥补一样。

她一条条仔细地将建议和解答读过去，可能是短时间看了好几个视频的缘故，这些文字都带着语音在她脑海里回响，好像是柳老师说来的一样。

她在近代史研究中心的时候主要研究方向是晚清史、近现代社会史和思想文化史，现到了民国史研究所，方向稍有变动，不过课程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打住。”虞树棠一句话就把她堵了回去，“赶把你的选题发给我。”

“柳老师，非常谢您，我已经都读完了，关于我提的问题……”虞树棠认真地在屏幕上打回复，不是随随便便地谢就好，她有来有往的又写了一自己的想法。

“说的什么话。”虞树棠摘耳机，她真心地说，“柳老师讲得真好，而且有意思的。”

“柳老师，我期末全科目已经考完，现在有时间，不知您什么时候方便？”虞树棠客客气气地在末尾说，“之前说好的车，我带您去普瑞大厦的风掣俱乐车店看看。”

柳见纯心弦一颤，这条信息条理分明，自己的笔记，想法，包括后续如何规整到论文都有，还提了一些自己的疑问。

又是一条很的微信，柳老师对她选取的重提了自己的想法，用尽量简洁的语言解答她读书笔记中提的疑问，最后的一段，柳老师写：半个多月的时间，没有想到你已经看了那么多，真的很勤奋！注意休息，其余的如果借不到可以来研究所。

虞树棠不知不觉地听完了这个视频，她又开推荐的另一个，每个视频的结尾，柳老师都会笑说：“我们次再见。”

“大家有什么想法呢？”她的声音像一风一样，“可以在评论区分享，我们次再见。”

微微笑了，视频应该没有经过任何滤镜调的理，她的脸清晰而真实，微笑的时候，虞树棠又看到了她那双桃旁柔的笑纹。

“我早跟你说了！”唐湘大呼小叫，“你就是对我的综艺品味有偏见，连带着我给你推荐这样的饭视频你都不信，结果还不是自己看了起来。”

当然，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她今年都三十五岁了，如果像暗恋别人的小女生一样连人家的衣服品牌都要找到并且购买同款，想想不觉得太可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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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算是特别严厉的老师，平时分也给得很够，但期末论文如果不用心，一看就是胡拼凑的话，她也是绝对不会给过的。

这两年她主讲两门课，一是晚清对外关系，一是中国近现代思想史文献。两门课都是每周一节，今天才刚刚把期末论文全收上来。

柳见纯刻意地不去细想，一次这样被动的，单只是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