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遮住双，转看向窗外，再也没发一声音。

“你有自己的想法，我阻止不了你。如果你想英勇赴死，我选择和你一起。”

韩卢闷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抱歉，我不该质问你。我很喜你，不想让你伤心。”

伍念更难受了。

歌红人不红，他至今记不住那个歌手的名字。

韩卢扭过。

“哥，不要说气话。”

果然不该让他和丧彪走得太近。

果然三个人的友谊，总有一个是多余的。

找个合适的机会，再骗韩卢一次！

哑还能吵架？打手语？

很好听，也很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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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状很惨，面目全非，动一块西一块。

后来听说，歌手在新世界巡演的时候，了舞台事故，死了。

他实在是有失准，明明有办法糊过去，为什么要闹得这么僵？

伍念鼻，用毯蒙住脑袋。

怪可怜的。

————

韩卢能说话了！

【你捂嘛？真稀罕，你个小骗难还有良心？】

一只手忽然伸薄毯里，他的脑袋。

仿佛又变回了哑。

何允儿那孩就不错，和他聊得来。

系统说得对，他真恶心。

伍念憋了半天，没怼回去。

成为玩家前，楚森没少听他的歌。

智总是有很多计划。

“你还冒险用了睛的异能？哥，不要来。你说的那些气话我也不喜，以后不要再说了。”

赛博畜生早晚会被自己的嘴毒死。

伍念在复盘先前的对话。

像是刚刚什么都没发生。

他要骗对他最好的人。

楚森生了会气，决定还是照伍念的剧本走，继续装傻充愣。

没想到他俩居然吵架了。

系统狐疑地看着他，【奇怪，你居然不骂我。】

既能保证自己英勇赴死，又能确保韩卢不会跟他一起死。

搞得他脑一团浆糊，一滴坏都憋不来。

经过休整期的调整，楚森已经接受了‘队友每天亲来亲去，却偏说这是直男友，我们只是朋友’的事实。

这好事，为什么要瞒着他？

冷静来后，伍念很快想到一个绝妙的。

伍念拍拍嘴，转看看韩卢。

系统围观全程，啧啧两声，【你好坏，我好。】

韩卢看起来有些伤心，张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韩卢铁了心跟你殉，你死了吧？别装了，你不是最喜被人需要的觉么？】

像他以前喜过的一个歌手。

伍念懒得搭理它。

仗着自己是猎犬，脸都不要，哼哼唧唧地跟智撒。

“既然你信死亡是件好事，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分享？我可以帮你，只要你肯带上我。”

【你圈好红，不是吧哥们，你装愧疚就算了，还要装哭？】

韩卢之前的，只会梗着脖和人对峙，哪会这些路。

楚森后知后觉，意识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死嘴，怎么突然变笨了！

他更希望韩卢冷着脸给他一拳，骂他是个骗人渣，而不是一次次拷问他所剩不多的良心！

伍念嗯了一声。

真离奇。

还要让他担心，他会不会真的跑去找死！

【好恶心，我要吐了。】

【真的假的？真哭了？英勇赴死是你自己选的，韩卢是你亲骗的，你有什么可哭的？总不能是舍不得和他分开吧？】

避开那双琥珀的眸，伍念气，行终止话题。

伍念实在撑不住了。

可惜是个女的，要建设女会。

死狗，怎么那么会扮可怜！

“怪谈副本是重观察区，你最好不要开说话，会给我们惹来麻烦。”

楚森离得近，摘了耳，凑过去偷听。

他以为这两个直男，又要玩好朋友睡觉觉的小游戏。

“我看过了，祂们不在附近。”

不对。

韩卢低蹭蹭他的掌心，吻吻他的指尖。

“你……要不要摸摸？”

伍念莫名焦虑，试着叫了一声哥。

除了伍念清澈的声音，他还听到了一个陌生的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