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离开的话。

“今天早上。”

“没有啊……”林育睦轻微怔了怔，疑惑地歪了，像是在问他为何会这么说。

田风岭竟然不在这里？

虽说从录制第一天起，三周目的就在悄然发生着变化，但脱离预期的展开仍令他心底升腾起一无力，他忍不住猜测，从这一刻开始，过往的经验或许就变得不再适用，等待着他的是无法预测的未知之路。

“就是……对了，你知许维去哪了吗？”陆择栖略显僵地扯开话题。在上一的记忆中，他清楚地记得许维是不在新a班的行列中的。

过去，他的确对程钦这个名字毫无印象，而这次……他茫然地环视四周，遗憾地发现，没了练习服上面的姓名条，屋的所有人对他来说全都面成了陌生人。

由于当天上午被许维选至了同一组，陆择栖全神贯注地完成主题曲，完全顾不上去看旁边人的表现，看样，想要知许维的特训结果如何，只能离开这里之后去看节目直拍了。

唯一能靠外表认的，只有刚刚和他搭了话，穿着白衣的程钦。

当然，这次也是同样。

练习生们在舞台对面座，新a班七位成员的主题曲直拍将被依次投放到大屏幕上，全观看完毕后，其余选手们要据他们直拍中的表现，为自己心目中最适合当选主题曲c位的人投票，最终，票数最的那位理所当然地会成为c位，站在舞台的最前方。

大概是今早基地对粉丝开放的缘故，他脸上化了淡妆，角有红淡淡地开，陆择栖不由自主地盯着那一看，在对方睛里发现了不易察觉的淡淡血丝。

他快速搜寻着有关二周目的记忆。

程钦？

“没必要歉，本来我们也没有约好。”林育睦脸上闪过一丝笑意，睛一眨不眨地，朝着陆择栖不知所措的眸盯了好一会儿，目光平静如无边无际的海面，由于太过宽广，似乎任何一片稀碎的浪都激不起波澜。

重新分班告一段落，突然推门而的pd打断了选手们的闲聊，他带领大家前往楼集合，开启一个重要环节——选中心位。

咦？

等等，还有就是……现在聚集在这里的新a班中，没有金发的人。

正想着，旁边的人正逐渐靠近，挨着他边坐，他扭，对上一双浅咖的睛。

“嗯，我也是。”对方似乎察觉到他语气中的疏离，大方地笑了笑，以一句“那就有机会再聊”结，闪到一边同其他a班成员打招呼去了。

“从他昨天的表现来看，可能是f？”林育睦的评价毫不留。

“嗯？”

等等，这个人？

“怎么了？”两人握手的时间超过五秒，程钦终于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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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依据便是，如果许维在这里，估计对方在他门的第一秒就凑上来了。

陆择栖眨眨，反应过来后的第二秒，他几乎要叩首谢罪：“对、对不起，我忘记了。”

上一，从f班升至a班的选手，明明就只有他自己一个啊。

你可能不太认识我，毕竟我之前在f班嘛。”

对方停顿了一，神闪烁，一秒目光却像载重汽车般横冲直撞地驶向他：“今天早上我在等你。”

陆择栖暗自叹气，在心责备自己的不冷静。

类似的剧不是在小说里很常见嘛，比如，重生归来满金手指的男主以为这次定能夺回一切、走上人生巅峰，却发现故事的走向渐渐脱离自己的控制，最后得知敌人竟然也一同重生，自己仍然难以摆脱失败命运……打住。

“昨晚没休息好吗？”

“你好，我、呃、我叫陆择栖。”陆择栖有些僵地握住对方的手。

咦？

“没事……那个，很兴认识你。”陆择栖勒令自己回神，随而一句客话。

为了不向前来的粉丝透赛事程，再评级是由选手们着私服录制的，程钦的外搭是件纯白的领衣，不知是因为闷还是尴尬，他双颊微微泛红，不好意思地笑笑：“是不是我太自来熟，吓到你了？”

陆择栖连忙松开手，视线移，掩盖底不经意的警惕，同时也对自己的过度反应有些羞愧——对方只是简单地打了个招呼，他脑里却已经上演完一场双重生大戏。

陆择栖在他中捕捉到一闪而过的笑意，应该是在开玩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