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米那米仰天吼时他就留意他们的一举一动。

没等他气，趴着的米那米也回过。

曲穹:“你能不能认真。”

让人的文里，矛不光指向撕咬拉拽罗苏逸恒的德老大。

鼻息间德老大的气息越来越，米那米忍不住哼咽颤栗。

屏幕上浏览搜索记录也从『狗狗互相啃嘴咬耳朵是在什么』到『关系特别好的两只狗狗，一只咬着另一只狗的后颈低吼，另一只哼哼唧唧是在什么』

那是罗苏逸恒脚踝。

正文容很，曲穹有些字直接先看了九图。

犁鼻期接收到米那米因愉悦产生的信息素，德老大也同样发声音。

浏览页面也正巧在这时转。

然而一秒，他失去平衡倒回过度柔无法给予支撑的羊羔绒毯上。

可看着听说逸恒没事之后『happy』不停的德老大，曲穹还是心疼这只知一味奉献的小狗。

并不是在询问，米那米低直接拱了过去。

笑够的曲穹打开跟范东的聊天框想问问对方，米那米和德龙在中心时是不是也这样。

简洁明了的两个字映在曲穹的镜上。

可随即听见德龙跟米那米一个‘呜嗷呜嗷’，一个“嗯嗯嘤嘤”，曲穹才恍然俩狗这是在用狗语。

曲穹一气之挂了电话，接着又重新打过去。

曲穹从两只狗上收回视线。

“要我…帮你治疗吗？”

早在之前，他就察觉到米那米和德龙关系不一般。

“微博是怎么回事，你要是不说我让米那米来问。”

直到举着一只脚仰躺在毯上，咙里依旧低吼的德老大才明白米那米说得‘这里’是哪里…

躺在边牧旁的德牧这才重新倒睡过去。

然而还没等他打字，对面的消息先一步现在屏幕上。

言语间还把没让执法大队逮捕‘咬人伤人恶犬’的安抚中心也一同质问。

没能控制好声量，角落里的德牧警醒地抬起。

范东:“我很认真，但对面的装备…”

德老大:“不用，缠着绷带呢。”

啃咬的位由耳朵挪到后颈，弓起的德老大前肢离地本能地扣住米那米的后腰。

德老大回愣愣看向并不是因为黑暗才看不见的后脚。

曲穹从床上坐起。

应该没，可这声音听着绝对不正经。

他们这边没有展，对面却不知怎么搞到了事发时的监控，并将这件事发在网上。

没等搜索引擎给答案，角落里突然传来“吧唧吧唧”的声音。

像是在东西，又带着声…

“不太好，肩膀影响了我的发挥，刚才输了公会战。”

“能吃能睡，你那边怎么样。”

“小家伙们好的吧。”

早在傍晚，曲穹就得知警方带去了解况的心理医生也没撬开罗苏逸恒的嘴，那孩依旧“我什么都不记得”的不合。

一开始以为叫声听起来悲伤的米那米是想范东了。

带着观察的心理并没第一时间声打扰，曲穹饶有兴趣猜测着他们在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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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酥酥麻麻。

曲穹:“没事儿，我跟你们院聊会儿天，睡吧。”

曲穹:“……”

压抑在咙里的低吼不代表着警告示威，而是肾上素分带来的过度兴奋。

也直到角落里的动静只剩呼噜声，面红耳赤的曲穹才举起手机借着屏幕的亮光偷偷看了一。

但这也太不一般了…

依偎在一起的两只狗睡着了。

聊天框变成一条微博。

电话另一范东的语气轻松。

等曲穹给范东发去语音，转发已经一百多。

围绕着它的是几张监控截图和一群狗狗玩耍的照片。

正中间的照片哪怕打了码依旧难掩上面的血模糊。

虽然知边缘型人格障碍的患者在自我形象认知和价值观上存在极度不稳定。

被迫听了半天墙角，曲穹无声地笑了来。

完笔录的范东也去了医院，结果对方见都不见，完全不给和解机会。

“我是说这里。”

“这是什么况？”

那是一条分享，曲穹击去，手机后台微博应用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