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条清早的转账备注上清楚地写着：我的人节快乐～你的小。

柏悦昨晚忙到半夜，今天又有场很重要的会，忙完回到家时，困得睛都睁不开了。

上一秒还昏昏睡的柏悦，噌的一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一脸防备地瞪着那束大得数不清多少朵的粉玫瑰，“谁、谁谁——你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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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赖我？你不得赖基因？我妈直一米八的好么。”

“你的小alpha送的。”章宜扁嘴，“哎哟，别看年纪小哈，人家是真会来事。”

“你是不是傻？啊？你是不是最近忙得人都忙傻了？”章宜无语了，“今天是人节啊，人节。”

梁找老严拿回手机后同样没敢走远，坐在走廊外的台阶上一连打了三四个电话，最后一个刚说到一半，无意抬起的视线中现了熟悉的影。

像的那几条路，从坛间隙的石小离开。

一个愣神，电话里的人说了什么，她就全都错过了。

垂手看着蒋面带微笑地快步走来，梁撇了撇嘴，伸手示意她拉一把：“刚刚着急忙慌的嘛了？”

章宜见她看手机看得了迷，用力拍拍桌：“嘿，这时候还看什么手机，你来看看啊，这里除了，还有五十二件待拆封的礼呢。”

……

夜中，蒋如常的轻松模样和离开时俨然是两个人。

柏悦没什么力气地应了一声，也不章宜能不能听见，抱着腰侧多来的圆形抱枕翻，换气时忽然闻到一好闻的香。

“去打电话了呗。”蒋说得坦然。

“要睡了？”章宜敲击的手没停，视线快速掠过横躺在沙发上的好友。

“嗯哼。”章宜收回那只多余伸去的手，支着，“你早上刚走没一会儿就送过来了，我数了三遍，不信你自己数数？”

“好啦好啦，手机手机。”

章宜看她动作里的卡顿，轻笑一声问：“确定不睁开睛看看你家多了什么吗？”

“嘁，说得跟谁妈不是一样。”

“我的家多什么我能不知……？”柏悦莫名其妙转回来，中的不满随着睁开的睛拐了个大大的弯。

“五十二件？”柏悦扶着沙发起，差没站稳被地毯上的坐垫绊倒。

蒋伸手把人抓起来，顺势压上她的肩膀：“都回来换手机了，自然是打完了，至于打给谁……我说梁，我记得你不是这么八卦的人呀。”

梁昂了一声，心不在焉的地敷衍：“行，就你说的吧，我这边有事，先挂了。”

“少来。”梁耸动肩膀，掉她的胳膊，“别老压我，回得没你，我跟你说，就纯赖你。”

“那这？”

靠在冰凉的墙上，蒋闭了闭，再睁开时瞳仁里的云散尽，晴明的黑瞳孔里映远的星光。

柏悦呆住了：“蒋？好端端的她送我这么多什么？”

只有一个受害者，和每一个学生都有可能是受害者相比，显然不能让他那么容易就。

“就这？”梁不信，“现在打完了？打给谁的呀？”

上次用手表拍摄到姓胡的和学生之间的拉扯时，她就想过了要怎么利用那段视频，后来翻看时总觉得那短暂的几秒差了意思。

“……”章宜翻了个白，“你看我是舍得钱买这么多的人？”

她迷迷糊糊绕过玄关，连走卧室的力气都没有，直直地躺倒在沙发上，听着不远章宜敲击键盘的声音，绷的神经一放松来。

柏悦站直走到那束超大的荔枝玫瑰前，看见堆在地上的礼盒时全明白了，这大大小小的蝴蝶结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柏悦脑袋里轰的一声，她后知后觉想起今早五二十收到的那条银行消息，扭去翻扔在扶手上的单肩包，掏手机找到拦截信息开。

章宜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喂？梁小？梁小，您在听吗？”

她仔细衡量过了，只是这么一件事是可以让他自此在一中消失，但相比起他的那些，代价还是太小了。

她得让他引起公愤，不止是一中容不他，要整个连城都容不，以及他的保护伞那位什么了不得的主任。

人节当天，对于现在的大分人来说不过是个普通的周五，尤其是白天，该上班上班，该上学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