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歹是看过剧本的女人，看书的时候幕后大反派是谁总得清楚。

“江姑娘已经知了我的份，还会来赴约，真是让我意外。”

古籍中有记载, 乾坤镜，者，贯通生死，乾坤者, 海纳天地, 得此者可倒换魂魄，颠倒生死。

她原本以为两人会在一剑弩张的氛围见面，但是绝没有现在的平和。

“可乾坤镜中为何会有别人的回忆？”

“对于当年薛府之事，你为什么会知晓得如此透彻？”

两人坐在一起，当然不是为了说闲话。

在一切之前，她还是想先把这个问题搞清楚。

当年薛府实行禁术，风最严，而且薛寒迟说过，当年与此事有关的，除了他没有留任何活，他是为什么知这么多的？

在渝州的时候, 为了帮助自己更好地应付薛寒迟，修炼之余，江楚月曾数次去找顾询问薛府当年之事。

看了江楚月，谢如晦将杯盏放在桌上。

谢如晦轻笑一声，语气里有些微的嘲讽。

“你这是什么意思？”

魂归之地（九）

只见谢如晦摇了摇，不知在慨些什么，似乎颇为惋惜。

如果不是一早便知他的真实份，江楚月也不会将那窥探人心，令人厌恶的相思坊主和前的温柔青年联系在一起。

江楚月听着他的话，心却不自觉沉了去。

江楚月接过他递来的茶，“不敢当。”

江楚月抿着，听他说。

当时的修仙家族崇尚剑法自然, 大多把重心放在实战演练上, 极少有人关注这积灰已久的古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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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姑娘还不知吧，薛公正是当年薛府用以降的容。”

着她。

况且记载始终只是记载，谁也不知这文字的背后是真是假, 自然也没有人会去追寻这件传说中的法。

就像她被乾坤镜照到后，能梦到薛寒迟的过去，那谢如晦手握乾坤镜，自然也能看到一些寻常人看不见的东西。

“说起来，江姑娘会一直陪在薛公边，我也是敬佩。”

江楚月不想让他们轻贱薛寒迟，心里实在忍不住。

两人越过屏风，相对坐在了桌边，或许是有了前两次的会面，这让两人间颇有叙旧的即视。

但是她不理解，为什么薛府覆灭后，这些东西会存于乾坤镜中。

他的声音说得很慢，像有线吊着人的心，江楚月的绪也随之被唤起。

“江姑娘知我的份？”

“降禁术，不可或缺的就是乾坤镜，薛府用乾坤镜降，自然就要承受反噬的后果。”

谢如晦给自己倒了杯茶，略后微微抿了一，。

的气氤氲在眸上，江楚月喝着茶，了。

“江湖人都说薛府人死绝，没有一个活，可百密一疏，谁又能想到薛公还存于世间。”

要不是说她有系统这个外挂，她也不敢虎啊。

江楚月没有说话，算作是默认。

既然双方都有自己的目的，那她也不用说什么客话了。

顾虽未亲历此事, 但是她父亲当年曾亲自带人到徽州薛府查探, 在封锁的密室里找到了乾坤镜，也算是有了一手资料。

虽然他依旧是那一副温和面容，可在论及薛寒迟的时候，他的语气忽然变了一瞬，好像那是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既然江姑娘肯只前来，想必是将我的话听去了。”

恐怕在当年之事后，他便收了张扬格，起了伪装，一装便是七年。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谢如晦忽然笑了一声，看向江楚月的神有些意味不明。

“我原以为薛公只是没有告诉他们，没想到连你也没有告诉。”

江楚月眉微皱，忍不住打断他的话语。

“江姑娘以为，当年的薛府何以能成功。”

“世人都以为只有人才会知晓事，却忘记了，有时候法也会记人的过往。”

果然，看人不能看表象，还是得看看他的心。

谁能想到楚州人人称颂的谢仙师会是相思坊的坊主，又有谁能想到谢如晦就是楚州失魂之事的幕后主使。

谢如晦也未与她废话，直接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