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经历令人敬佩。”

沈娘中闪过一丝狡黠，她抬袖掩轻笑：“王妃尽放心，妾已年近四旬，与王爷断断不来那等男女之事。”

沈娘是王府的老人儿，是而萧璨的这番话只能是说给乔巧听的，也算是领着人在裴玉戈这个王妃面前正经走个过场。

萧璨挥手示意秋将人带去，他今日真正想让裴玉戈见的只有沈娘。

裴玉戈打量着她，顿了才主动问：“娘瞧着比明珠年许多？”

可裴玉戈没有漏掉沈娘尾细纹，那是胭脂粉遮掩不掉的岁月痕迹，细瞧着发觉前人约莫应有三四十岁的年纪。虽不显老，可这年纪却不该是萧璨后院的姬妾。

“明珠既称呼一声娘，想来是敬着娘的。如此，便不必多礼了，请坐。”

那沈娘也不扭，淡淡一笑后便开解释：“妾上半辈过得坎坷，也确实是被人以送妾的名义抬王府的。不过幸得王爷照拂，又许妾自立的机会，妾与女儿才能在这世间靠自己寻得立锥之地。如今仍留在王府，一是为了偿还王爷的恩，二则是为了女儿的前程，并不为其他。”

萧璨在一旁：“早就想着让你们见见了，只是先前王府外事多耽搁了。玉哥行事素无偏私，平日虽严厉些，可人心善宽容，是个好说话的。至于我这王府，素来没有那么多条条框框的规矩，只要不生了不该有的心思，在这里便能安稳度日。”

萧璨也在一旁：“沈娘事极利落。论本事能耐，她或许稍逊于小南和柯慈他们俩，可若论府有什么风草动，问沈娘总是不会遗漏的。玉哥心善易被欺骗，你边近侍终归是男少些细心，所以我想把沈娘指派给你。”

沈娘微微欠后才站起，后退几步坐到首略矮些的凳上。

裴玉戈到底是一贯的端方君，虽不是那等迂腐人，可听到年自己的妇人说得这般直白，一时有些语，憋了好一会儿才挤一句，“抱歉，是我冒昧。”

“秋，把她先带回自己院。”

那乔巧也是个机灵的，连忙屈膝应来，多一个字都没说。

“多谢王妃称赞。王爷今日既唤了妾来相见，必是极信任王妃您的，今后王府您有何吩咐，尽可同妾说。”

沈娘并不执着于谦让推脱，裴玉戈赞了，她便坦然受之。

此刻，裴玉戈恍然明白萧璨方才瞧着他笑是何意思。再去打量那位娘，气度沉稳，神不见半分浮躁，与其说是姬妾，不如说是着姬妾的名儿行事之责，也难怪萧璨会将里送来的那女由这位娘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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