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地支持自己。

为一个父亲，他很担心自己的女儿会变得更糟糕，祝余才二十五岁，怕是一辈就这么被关在了这间冰冷的医院里。

和阿也分手后，她开始变得随便起来，什么人都能接受，就是不愿意见到这样的阿也，于是便自作主张。

她想了想，站起从袋里拿一包一百块的黄金叶香烟递过去，脸上不再是往常的笑意，取而代之的严肃。

这句我保证让祝合扭看了一躺在病床上的祝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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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切的好都在七岁那年毁之一旦，祝余一瞬间从掌上明珠沦落为街乞丐，在最需要父亲的时候，得不到他的一关。

chapter15

有时候祝余发现自己本猜不透前的人，甚至连阿也都不知究竟哪一面才是真正的牧之。

牧之心复杂地看向祝合，他现在这个年纪就快退休了，周浅案估计是退休前的最后一个案，她不想给一直照顾着自己的队留一遗憾。

“别说了，恶心。”祝余想要从她的手里挣扎，可她的手越来越用力，只觉得脸生疼，疼到想让人泪。

“小傻，你别说我好像真的有喜了。”牧之说着，把手搭在了祝余的脸上，替她拂去了碎发，“和十五岁的阿也有像，如果你没神病应该是个很优秀的画家。”

“我送您回去？”

祝合接过这盒从未拆封过的香烟盒，“那地方太危险了，让她去恐怕……”

牧之顺势走到祝余跟前，又变回了原来妩媚不靠谱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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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次实践中，牧之得了结论，这么多年过来，自从祝余的现后，阿也才变得稍微像个人。

后者不耐烦地笑了笑，摘镜缓缓放到一边的床柜上，随后像昨天那样着她的颚，接着一个跨坐在祝余上。

“我会保护好她的，等我调查结束之后，我就接她院，我保证。”

“相信我，我能查这件事的始末，我一定会替你找到凶手的。”

“阿也她尸骨未寒，你就这么着急想要睡她女朋友了吗，你很真是耐不住寂寞。”

牧之看似很欣赏这副受唧唧的表，满意地勾笑容，“嗯嗯，她们都不是真的喜阿也。”

祝合拒绝了，他走病房一路弯弯绕绕来到楼梯间默默起了烟。

祝余别开脸，还往对方脸上吐了唾沫。

“不啊，我其实早就喜你了，你知的，我一直都在和阿也作对，你知吗，我在外面睡的那些人，其实都是阿也的女朋友，我就想看看她们是真喜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