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衣服都脱了呀，这样我能看见什么？”

谢衡之回看了亦泠一。

她满脸的担忧中又透着一正气，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要求有什么不对。

于是谢衡之便解开了束腰革带，然后随即慢条斯理地将衣服一件件脱了来。

衣料窸窸窣窣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屋里很清晰，亦泠只一动不动地看着谢衡之，直到他脱得只剩一件里衣。

倒不是他要脸，而是过了这么时间，上多还没来得及理的伤已经和里衣粘在了一起，无法轻易脱来。

亦泠也知，所以她不敢轻易碰，只能隔着这一层衣衫，看着他后背一又一的伤。

看清后肩那被划得血都翻来的，亦泠仿佛坠了冰，可睛却涌上了意。

怎么受了这么多伤……

“前面呢？”张的一瞬，亦泠的脸上一阵落。

她立刻低，捂住了睛，将哽咽声音也吞了肚里。

许久，她才开：“你转过来，我再看看前面。”

谢衡之难得这么顺从。

亦泠埋着，不让他看见她的神。

目光从他的小腹一寸寸往上移，直至定格在他的。

因为用后背挡住了所有掉落的木砖瓦，怀里又抱着亦泠，他的前腹没有被殃及。

所以亦泠只看见了他那陈旧的刀疤。

他的肤本就比常人要白，那微微凸起的疤痕，虽然已不再鲜红，却还是很明显。

亦泠睫轻颤，心像被揪住。

她不知不觉靠近了谢衡之，伸手轻轻地抚过那疤痕

微颤的指尖划过肌肤时，谢衡之“嘶”了一声。

亦泠立刻抬，泛红的睛望着他。

“疼你了？”

“不疼。”

谢衡之摁住了她的手，“但你别摸。”

……摸？

亦泠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立刻拧起了眉。

“真不疼。”

谢衡之轻笑，“你那力气，本没有多。”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嘴。

亦泠又气又揪心，“哦”了一声。

“那我次用力。”

盯着伤看了一会儿，亦泠突然想起了什么。

她记得被困在炮店的时候，那枚打算送给谢衡之的平安符被她了怀里。

现在亦泠急着将这枚平安符给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腹，没找到，怀疑落到了衣服里。

于是她低，刚打算解开外衫的腰带——

“！！！你没事吧？！！”

屋的木门被人一把推开。

伴随着寒风的，亦昀嘴还没闭上，屋里就六目相对。

三个人都沉默得很诡异。

亦昀看了看坐在床上衣衫不整的谢衡之，又看了看正在宽衣解带的亦泠。

“……”

亦昀沉默着带上了门。

打扰了。

谢衡之站起来束上腰间革带的时候，亦泠看着他的动作，不明白为何刚刚死里逃生的自己还要迎接这生命无法承受的尴尬，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看见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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