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他供给青州军将领散、导致青州之战惨败这个谋背后是不是宁王在指使，他倒跟我兜圈，一条罪名都不承认。”

三人不敢耽搁，立刻离开天王殿追了上去。

接着是年龄与钟雁归兄吻合的那尸骨，她缓慢且小心地用陶土脸，前后费了大约一个时辰，但没有人不耐烦地促打扰她，在场的另外三人都专心地盯着她的动作。

李星鹭自然不会同这个谋害了无数将士命的伪君，她借着钟雁归的话对蔡昊质问：“蔡大人，不，以后你可就不成尚书大人了——我们在你房间里找到向将军留的天王图和金箔，因而搜天王殿佛像中的八尸骨……”

“如您所见，这两尸骨属于您的父亲和兄，他们的骨骼上有散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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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中气十足的怒吼回在天王殿中，钟雁归似乎放弃了保持冷静，她径直冲去，显然是去找被关押在后山宅院柴房中的蔡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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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我来的时候你们不在，听闻是熬了一整夜熬不住才回房休息，真是辛苦了。”

面对着两尸骨熟悉的五官，结合李星鹭给的解释，钟雁归哪里还会想不到其中的猫腻。

等她们赶到柴房时，钟雁归正在掰断蔡昊的手指骨，与清脆骨折声同时响起是蔡昊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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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昨日对待弘忍大师的威风不同，今天钟雁归脸带笑容，仿佛恢复了随和的状态：“李姑娘，不知你是否有什么发现？”

“不可能，我房间里没有那东西！”

李星鹭没有用言语回应，而是找疑似属于先英国公的那尸骨，当着钟雁归的面开始行陶塑，当尸骨的面五官大致成型时，笑容渐渐从钟雁归脸上消失不见。

留在原地的李星鹭和沈舟云、孟素商三人大对小，她摘沾满陶土的手，想了又想，还是忍不住问：“英国公不会一怒之把蔡昊给打死吧？”？

但在她开之前，脚步声先一步响起，钟雁归和孟素商先后走天王殿，打断了两人的。

“……”

“蔡昊！”

在掰断蔡昊左手的五手指指骨后，钟雁归面沉地站起，徒留形容狼狈的蔡昊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