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现在看见的，是你想看见的模样。”阿琰望着莲王淡淡：“让我来猜一猜，是你想象中，那小时候的模样吗？”

果不其然，雾蒙蒙的，本看不清楚脸的模样。

经的黑暗力量早已大相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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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王又一次尝到了那又惊又喜的觉，简直与那一日阿琰自莲中托生而时一模一样，他忍不住在宽阔的石阶上半蹲来，换他微微仰视阿琰，他伸手轻轻捧住阿琰的脸，喃喃：“那你什么时候肯大？”

“阿琰……”莲王忍不住抱住了他，他把自己变得这样瘦小，因为本不知应该成什么样，“你别生我的气……”

此时此刻，莲王终于穿透障法，见到了真正的阿琰。

“我了数不清几辈的人，但他们都是倒霉相，而我的，亦是我最讨厌的模样。”

没想到他对人类用障法，阿琰这家伙竟然从一开始就对他用了障法，偏偏两人修为不分，他便没能看穿。

还真是。

“我明白，事实上，的确是我用的最久的形象……”这么说的时候，那张雾蒙蒙的脸终于有了的模样——便是小时候的样，尽实际上没有幼年，但在有原型的基础上，一张十岁的脸不难，甚至，这张脸与莲王想象的居然相差无几。

可纵是如此，阿琰的语气仍是无奈又带有一丝细微的溺的，“我是因为你才醒的。”否则，他可以一睡不醒，直到天荒地老。

莲王的心狠狠疼了疼，这个他着的人，却一也不他自己。

“我没有生气，我只是……”阿琰轻叹一声，“我只是，不愿面对自己罢了。”

“我喜你的样，是因为我跟你定的时候，你用的就是的模样，但你所有转世的模样，我如今都记得，我无所谓你是什么相，你只是阿琰。”莲王极为认真地。

莲王一愣，“你是因为相所以不肯大？”

阿琰比莲王多跨了一步，他闻言，便在一的台阶上转过，但十岁的孩有限，此刻阿琰依然要仰视莲王。

但这世间仍然存在许许多多黑暗，对于如今的阿琰而言，也依然能控它们，但他不能像从前那样源源不绝将之纳，毕竟他已非，而且他的心也已经归位，他曾对鸯伽的本能嗤之以鼻，哪里能料想那其实就是自己的心，他的心经历太多黑暗，早已无力容纳一星半。

“如果那时你没有及时救我，是不是你也会跟着消失？”

“你喜我成什么样？”阿琰却问。

莲王哑然。

“我不确定，你希望我消失吗？”莲王忽然停脚步，问。

莲王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