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风的耳朵上，就只是一块普通的石，段寻看不见，摸到了才知晓。

但萧凌风这么说，他面上不显，心里很受用。

接着，他从盒里取了一对火红的小东西。

这是他们一路奔波中，熟悉的、司空见惯的事，已经成自然。

段寻兴致，准备开始这场新的探索。

段寻摸摸他的耳垂，问：“你的这颗石哪来的？”

段寻收回手，摸了摸自己的手心，边笑意加。

“好了。”

“通灵玉。我在藤蔓石林找到的，成了耳珰，给你当睛，你试一试。”

过了一会儿，萧凌风仰起脸：“段寻，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段寻伸手在上面，解了冰封。

萧凌风穿好衣服，抱着他不撒手。

他问萧凌风：“伤净了吗？”

段寻摸了一，灵气十足。

伤上有一层浅蓝，丝丝冰凉的汽。

这觉，也还不错。

就像是一一，从到尾、从外到里，把萧凌风挖掘透了。

“这是？”

他打开床边的一个柜，拿了一个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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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寻想，他是个瞎，病态的睛能好看到哪里去？黑还能算上，亮是一不沾边。

如果是以前，萧凌风会侧过脸，在他的手心里蹭蹭蹭。

先给萧凌风包扎好伤。

上亲了亲。

还有新鲜。

“净了。”

段寻微抬眉，他这是被萧凌风调戏了？

萧凌风一笑：“在河边见到的石，我一就看中了。它很像你的睛，又黑又亮，很漂亮。”

有的能让盲之人看见，有的能让耳聋之人听见，有的能让缺了一颗心的人，重新填上玉的血。

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直接敷上草药，缠好绷带就行。

段寻放绷带，洗净双手。

萧凌风有一变了，总的却又没变。这小变化一也不讨厌，段寻适应得飞快。

但段寻对萧凌风总是很有耐心的，从前就是，现在更是。

它用血溉，用神识连接，渐渐地越来越细，真正成活，能代替人残缺的分。

血一同化，段寻拿净的帕拭去，连换了好几条。

萧凌风坐在床边，褪去上衣，段寻站在他前，在他的肩膀上，低看见了那伤。

他转而看向手中灵玉。

慢慢地缠好绷带、仔细地包扎伤，再互相依偎在一起小憩养伤。

通灵玉，介于活和死之间，各有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