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把赫连煊杀了以后，她对自己是顾明月的事，不再忌讳。当然信不信就是别人的事了，因为听起来的确很匪夷所思。

颜站在她旁边，“你瞧着吧，没事的。”

萧无疾怔在原地，没说话。

她跟着商行去过不少地方，也算是见识过各稀奇古怪的事了，接受良好。

这边兵司的主事人张指挥使，带着人一船一船的检查，看就要到他们船上了。

次日，江雪凝一行人，了胡商的打扮。跟着家商行的人，上了大船。

没见锦衣卫的人，应该是萧无疾那边把人调走了。

她接过他递的刀，刀尖在月泛着寒光。她向他挥刀，他闭上了睛从容赴死。

江雪凝突然松手，绣刀“哐当”一声落在了地上。

萧无疾抿了抿问，“你想让我什么？”

整个商队，有二十多艘大船，全装着满满当当的货。

这本来就已经千疮百孔，活不了多久了。

“你是会拿利用人心的。”

听着虽稀奇，但是天之大，无奇不有。”

萧无疾接过她递的纸条，有些不可置信的，“你相信我？”

“你要我什么？”

“那就要看你，是不是会一条好狗了。”江雪凝神淡淡的，“你娘已经死了吧，萧家没有能拿你的东西了。”

“自然是继续留在萧临风边，关键的时候透一些消息来。”江雪凝半眯着睛，“去这家酒馆，掌柜的是我们留在京里的人。”

“不会的。”她轻笑着，“因为他对我有愧，所以这次会心甘愿的为我所用。 ”

世已至

调侃完了，颜一本正经的，“你说你是顾明月，当年救了他是怎么回事？”

当她的狗总比当萧家的狗好，萧无疾了嘴角的血，突然觉得人生又有了一意义。

她怎么看，也觉得她是年轻的少女。虽然的像，但是绝非是顾明月活到现在该有的年龄。

她，“如果是假的，我希望是真的。”

等人走远了，在一旁树看好戏的颜，忍不住，“啧啧，威风凛凛的指挥使，看起来被你伤到了。”

回到了客栈，萧无疾捂着隐隐作痛的心，嘴角泛起一丝寒意。

是啊，她一直很聪明，怎么会不知。

颜眉微挑，“都说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你不怕他又背叛你。”

江雪凝轻声，“要避到里面去吗？”

当年的背叛并非他所愿，但是事实就是他在她和母亲之间，选择了保护自己的母亲。

的了腰间的绣刀，上前步递给她，“杀了我吧，这是我欠你的。”

解释起来是如此的苍白，他什么都没说。江雪凝也什么都没问，背叛了就是背叛了，不是什么原因，都不可原谅。

京城了，趋利避害的商人们都想快跑路，所以整个岸满满当当的拥挤不堪，全是要去的商船。

预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他睁开睛刀尖停留在离他咙一寸的地方。

“他应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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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

她见他，可不是为了他这条命。

对上她冷淡的神，纵使有千言万语他也说不来，最后看不她一，“此去山远，一路平安。”

江雪着帷帽，站在船看了一圈，低声，“没问题吧？”

江雪凝笑了，“你既然能背刺我当萧家的狗当了这么多年。也能背叛萧家，当我的狗吧？”

“嗯，欠你的我该还了。”萧无疾垂眸，心里有些发涩，“原来你都知。”

颜伸手了她的脸，一边一边，“觉这也没人面。”

“这个嘛…”江雪凝坦然的，“我说我是借尸还魂，从葬岗的死人堆里爬来的，你信吗？”

江雪凝淡声，“乌飒，送指挥使去。”

反正他烂命一条，他们这行的，说不定哪天就死在执行任务中了。

她坐回椅上，不屑的，“你这条烂命，对我而言没有任何意义。”

不会也没关系，次再见的时候，杀掉就行。

“嗯。”江雪凝轻笑了一声，“这次，别在让我失望，不然我真的会杀狗的。”

此一别，再见不知是何时。

江雪凝笑着握住她的手，“好了，这事儿

理临岸的兵司，几乎全兵动维护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