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尧问：“为什么现在和我说这些？我们不是翻篇了吗？”

童若眨了眨睛，无措地抓他衣服。几个小时过去了，他还是忘不掉晏尧当时的反常，始终后怕着，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想再澄清一次，却是得到这样的回应。他低，最后说：“嗯，翻篇了……”

他在想晏尧的神状态是不是不太好，这几年过的是怎样的生活，为什么会这么奇怪偏执？

童若午被他折腾得有儿狠，但被他抱了，也没挣扎，只是小心地抬，说：“只能睡觉。”

他甚至觉得……晏尧像是在折磨自己。

今天难得有了自由活动的空间，又不用去公司，童若在附近的公园坐了好一会儿，不太想回晏尧的别墅。他手上提着黑袋，另一只手上拿着手机，了半天，最后拨了电话给妈妈。

晏尧回答：“嗯。”

来后他还逃得远远的，像是要确保不会有人看到自己。

他从来都笨，哪里能想这么复杂的事，想着想着就觉得心里憋闷得，难受，难受得想哭。

想到这个可能，童若的心都得快了起来。他不自觉地扭了一，睛还是闭着，没看到在自己的上方，晏尧睛睁着，盯着他的发旋，久久没有移开。

晏尧瘸了脚不愿意治，又割腕自杀过，都严重到这个程度了……直到今天发现了反常，童若才发现自己原本的设想可能还是有些天真。

童若咬了咬嘴，说：“明天陪我去买药……”

晏尧的手环在他腰上，将亲吻落于他发丝。他又缩了缩，像是在往晏尧怀里钻，细声细气地说：“晚安。”

那神不见底，隐忍而矛盾。

他有工作要去理，今日也反常地没有求带上童若，反而放童若自己门，理由是今天要去见的人比较特殊，童若可能不太适应场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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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尧停顿了片刻，又回答：“好。”他的声音里听不语气波动，那个失态的、疯一样的人现在不复存在了。童若确认似的凝视了他一会儿，轻声：“晏尧，今天的事，我没有不相信你的意思，但是我真的不想怀……”

第二日去买药时，晏尧还是没有跟去。

童若信以为真，还跟他说工作加油，自己在网上搜了一圈，最后壮着胆自己去买避药。店员习以为常，手脚麻利，给他拿了他要的东西，他自己还红着脸，接了之后跟逃跑一样地奔来。

躺在这个人怀里，却是整整一两个小时都没法睡。他只能闭着睛装成睡着了，脑中混沌，胡思想，一动不动。

两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晏尧只安分了不到一分钟，便伸手过来，将他揽自己怀里。

“我明白了。”

童若这天晚上本睡不好觉。

分钟，还有些疼。

“你，你不要误会。”童若补充说，“我是说真的，我会很害怕……”

他略有儿心虚，问

他的床上都是两个人的时候留的味，闻了就害臊，晏尧借机把他哄到自己房间睡，他只是犹豫了一会儿，看这个人两，见这人现在已经回归常态，就同意了。

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