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梦当然不行，填满一个，我就再召一个，召它几十个。在我没发疯之前，应该能支撑一炷香的时间。我撑不住的时候，这岩浆与烟灰就会从我上来，第一个把我挫骨扬灰。”

“梦魇？梦里竟然能容这么多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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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吞鱼。”叶悯微也不抬地伸手，宋椒说的话明显一句也没听去。

风声猎猎，他的睛里映着火光，铃铛声越发狂。

温辞则转望向那座山，神肃穆，他对宋椒说：“把吞鱼停。”

温辞轻笑一声。

风炽而燥，夹杂着重而刺激的硫磺味儿。叶悯微地弯着腰，汗从她的额上落，一滴滴地砸在地面上。她的嘴因为涸而开裂，越抿越，没有被血浸透的那只睛也渐渐充血，被红血丝所占据。

“可停的话，这些灰烟和岩浆……”

宋椒吓得圆环，蓝光消弭之间，山上的炙熔岩立刻向山冲去，看要落到周边村镇之中。温辞举起右手，手背与手串上的铃铛骤然大响，声音急促，炽岩浆烟灰仿佛听见召唤，突然腾空而起，如同龙转朝温辞袭来。一燃烧的“天桥”升起，这一落在了温辞的面前。

“好。”

宋椒的报恩之词被打断，他立刻抹着泪从地上爬起来，把那炽的吞鱼圆环到叶悯微手里。

只是得了这句“我可以”，温辞却仿佛确信无疑，脆利落地应不再追问。

宋椒张大了嘴，满目震动。怔忡片刻后，他蓦然退后一步跪在地上，带着哭腔重重拜倒：“我……我没想这样连累两位仙人……你们大恩大德，宋椒辈……”

温辞轻描淡写地说着恐怖之语。他转过来看向宋椒，闪烁的火光间人勾起角，慢慢：“好，现在咱们谁也跑不掉了，要死一起死吧。”

“去我召的梦魇里。”

叶悯微将攒了满满岩浆与灰烟的吞鱼圆环放在地上，视石，然后继续伏去。视石之中，在她那看起来寻常的苍黄土地上，铺满了她所需要的数字与灵脉回路，是旁人不可见的桌案与战场。

叶悯微望向温辞，她慢慢说：“我可以。”

宋椒惊：“它们……它们去哪儿了？”

叶悯微撩起衣摆席地而坐，被她收藏在记忆里的所有灵脉图瞬间被全放，满布视石之上，充满了她的视线。她的目光在所有的灵脉之间快速游走，手指划动之间，数符倾泻而。

“叫你停你就停！不停等这圆环炸了，把我们都炸死吗！”温辞呵斥。

温辞立在山崖上屹然不动，那些东西在他的面前尽数消失于虚空，仿佛他的前立着一个看不见的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