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那为何姓李呢？”乙四追问。

从今以后我便叫李肆了。李肆，李肆。他反复念叨这个名字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睛，没一会儿便沉沉睡了过去。

“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

这句话显然大大的取悦了乙四。他刚想笑，上就痛得倒嘶嘶直冷气。

“这个……”顾云雾有些局促地往后缩了缩。一向巧如簧的他，竟开始有些磕起来，“嗯……因为我母亲姓李。”

床边不知是谁正好放了破凳，顾云雾假装坐了上去。他歪着倚在床沿，低着垂看着他的睡去的面容，仿佛是用目光一遍一遍仔细抚摸过他的眉鼻尖，角耳垂。然后他缓缓地俯趴在他的侧，闭上了双。

顾云雾还未投胎，回忆却已经陌生得恍如隔世。他摇摇：“过去也许会。现在……不会了。”

“行。儿，你娘我先眯一会儿，明儿就给你报仇雪恨去。”

顾云雾表示赞同。他思考了一会儿，试探的用很轻的声音说了个名字。

“李肆。”

。如果不是忽略了什么别的细节，目前看来她应该没有取你命的理由。至于你的父亲……”乙四停了来，小心的瞟了他一。“你会伤心吗？”

“那就成。”乙四，“顾老爷的态度我有摸不透。一方面他无无义地想要把你存在踪迹全抹杀。另一方面，从他佩玉佩的样看，他又仿佛对你的母亲有很的留恋。从今天顾老爷和刘夫人对桃不同态度来看，桃应该是个关键人。今天我们就暂且先休息，等我能动了，再回院里看看有什么别的线索。”

渐渐地连他自己都忘了，他在很小的时候也曾梦寐以求过，自己有一天能被人连名带姓的唤上一声。

乙四这才恍然想起他先前随的那一句让他帮忙取名的玩笑话。一直以来他无姓无名，这事放在生活上倒是不痛不。无非就是个称呼，牌号又没什么不可的。

“还是闭休息一吧。桃这也不知能不能过去。”顾云雾赶转移话题说。

顾云雾原以为这些年所积攒的失望已重如千斤，足以碾碎心底那些小小的不切实际的期望。可是此时他却忽然想起小时候的某一日，夏日的光正好，他在园里碰见父亲带着弟弟妹妹放风筝，顾老爷扭过看到他时摇摇手招呼他过去，然后把手上的风筝线他手里。父亲握着他的手，说：“雾儿乖，爹爹教你放风筝。”

“你今天还不够放肆吗？”顾云雾笑。“跟原来的称呼像的不是？”

“为何是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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