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里希没有回，一直牵着他的手，他的心得要命，里面好像住去一个开壶，烧得通红的底快要分崩离析，烧开的呜呜着壶盖，一刻就要溢满来。

他们两个人的手里都端着香槟杯，看起来好像只是路过，并没有在一场舞会里蓄意逃，埃里希在前面，珀西稍后一个肩膀的位置，这是一条拥挤的小，并不足以让两个人并排前行。

“把手给我，这里实在是太黑了。”埃里希突然停来，转回半边，向后伸手给珀西。

“好。”在四面八方的静默里，珀西将自己的手了去。

“到了。”埃里希带着珀西从绣球|径里钻来，来到了一小片开阔的地方。

他并不去猜埃里希是什么意思，心里面糟糟的，所有的官在这一刻突然变得锐起来，他和埃里希连接的掌心好像变成了一个独立的受官，发的与泛滥的喜悦从那些糙的枪茧和劲的骨节传递过来，源源不断地输他的腔，他觉自己现在好像一朵蒲公英，仿佛一刻就要“嘭”的一声爆炸开来。

他无声笑起来，好像上被抹了一甜，悄悄伸尖舐就能回味很久很久。

舞会人群远去，静谧的园狭隘的，只有埃里希的脊背在他前，他们手心贴着手心，再也不会有比这更亲密的行为。

向，还没有到让人双颊泛红疲力尽的时候，只有埃里希和珀西走在园里，这个季节绣球盛放，一大丛一大丛的浅蓝与白坠在末梢，在肩膀的位置挨挨挤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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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在空着的掌心里付的是他那一整颗鲜活动着的心。

埃里希没有很地握住他的手，因为埃里希知自己的手上很糙，那些伤疤和茧在扣时会把珀西的手心磨得发痛，他想牵手而不是上刑。

“你是怎么知这个地方的”珀西有惊讶于这里的僻静。

这里有个小小的泉池，四周都被墙包围，池清澈，中央的是拿着弓箭的小神。

大簇大簇的绣球低垂着颅，细碎地亲吻着的黑晚礼服，埃里希前的速度并不快，珀西借着闪烁的星光追随他的脊背，好像在走向一个雾影重重的未来。

珀西只能看见埃里希了。

大概是觉得没有多少人会在炎的夏夜到园里去，贝特先生家的仆人并没有在园里摆上足够的灯，这条两旁开满绣球的小径狭窄且黑暗。

绣球在礼服外上是轻微的沙沙声，因为他们穿梭而过叶的晃动则是哗哗声，夜空是那么的又那么的远，群星闪耀，风声拂而过是仲夏夜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