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砚愣了一，似乎没想到我会问这问题，“……不是。”

“他多次教唆旁人行使职务之便，让他去资料室查有关你的涉密文件。”柏砚回答，“他违背了你的意愿。”

“他是我的养。你不能这么对他。”我说。

见三番两次的告状都无果，柏砚的面臭脸更臭了，“啧。”

我万万没想到柏砚竟然啧我！我大惊，心里凉凉，世风日，人心还是古，想不到柏砚居然会啧我！上次他啧我，是十七八岁他得太过分，我龇牙咧嘴，薅他发，‘咱们正在快乐的事，你别我扇你！’

小莱早和我坦白了，我无语，“二十的孩，还不允许别人有儿好奇心吗？他多少岁，你多少岁？你和他计较？他还小，事考虑不周全。你也还小，跟着一起胡闹？”

柏砚不兴，他偏过，再次抿了嘴，“好吧。”

“你就是。”我剥夺了他狡辩的权力，“我说你是，你就是。”

我听到这冰冷的两个字‘不是’，更透心凉了，“你现在不但啧我，不耐烦我，还敷衍我？！”

正要提起茶壶的柏砚顿住了，他的手放在手柄上，睛盯着壶，一动也不动，仿若未闻。

他们父俩同样是笔直利落的黑发，但一个是短发，一个是发。相比小莱，柏砚的瞳更绿，他睛接近夏末时分郁到濒死的绿。气质上来讲，柏砚更冷淡平静，柏莱那小则更有孩的调调。

说完，他想了想，告诉我说，“柏莱用狙击枪击碎了我家里的玻璃。”

“你刚刚是不是啧我了？”我再次拍桌而起，语气咄咄，“你不耐烦我是不是？”

柏砚抿了抿嘴，“我不是胡闹。”

“那是和你开玩笑。”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柏砚垂的睫微微颤动了一，随后，他转过望向我，黑的短发随之拂过脸颊，仍定格在年轻时代的柏砚与柏莱相似，又截然不同。

“他偷换了我私人飞船的燃料，让我迟到了。我上了批评榜，照片在广场大屏幕动播放一周。”

儿，我停嗦可乐的动作，从椅上坐起来，“你是不是给小莱的校施压了？要军校开除柏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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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调很正常。”我理所当然地回答。

“我知你听见了，别给我装！”我怒火中烧，拍桌而起，果真是柏砚这个老狗搞的鬼，“你这是在搞什么！要是我没过去，小莱就真被开除了！”

他以前一样，但凡他不想回答我的问题，又不能违背承诺向我撒谎，他就会假装自己没听见，假装时间静止，当我刚刚说话是在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