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远离自己，也恰好合她的意吧。

顾无觅实在没忍住又打了个哈欠，好像有生理泪模糊了视线。

好像在召唤她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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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捧着杯，抿了。

“想开, ”顾无觅冷不丁上一句，“就她那胆，就算你给她占了位置, 她也不敢坐。说不定直接就装没看见，从前门退去再从后门走来了。”

但这并没有让她清醒多少，外面是淅淅沥沥的雨，天气预报说快课时才会停。此时雨珠敲打着玻璃窗愈发急促，好像有什么正被玻璃窗隔绝在外，想要闯来的烈望几乎将唯一的屏障冲破。

顾无觅打了个哈欠：“不行我忍不住……你为什么不买咖啡？”

年久失修的窗被风开，砰一声撞到了墙面。

课堂并没有因为这个小曲而停留太久，难以忽视的雨的气味从门里蔓延来，林心予垂着，本是在极力支撑着打字，没有睡过去，闻到这缕气味却莫名清醒了几分。

林心予作为被外来魂魄寄宿的主人，不可能不知晓自己的变化，尚若定然猜测她只是瞒着自己，不论于何原因——毕竟林心予可是只字未曾提起，尚若却都将她的行为看在里。

那时原主没有劝动林心予, 或者说她对林心予的影响远没有大到顾无觅如今的这个程度。顾无觅也不知是哪一步了差错，也许是她一开始就已经先为主地将林心予判定为需要保护的对象而将一切矛对准尚若，她现在所拥有的力量远比原书中林心予的另一面要多得多。

林心予错过一整段话，彻底没能找到接来在讲哪一段阅读材料。

可那只是雨。

顾无觅心说那当然是因为，在原书中尚若就是这样的。

上节课已经无所事事过去了，林心予必不会再走神一整节课。再回大学课堂，顾无觅颇有些昏昏睡，却见前的视线黑了又黑，林心予勉撑着神同她：“你别睡。”

异常状态去除，其他所有都还来得及在这件事之后再补偿。

既然已经不再去维持表面的和平，顾无觅索怂恿林心予并没有给尚若占位置，后者在上课前两分钟才走教室，这时候几乎已经没位置了。尚若一看到林心予, 扫过她左右两边都坐着人, 乎意料的, 没到林心予跟前闹，只是转去了后排。

林心予习惯开上节课用来笔记的文档, 翻到最末：“你知得这么清楚？”

“因为在图书馆看文献忘了时间来不及……”林心予说，“但如果是我的话，晚上也不会困的。”

却又……本能地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