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木卡卡西将所有想法压在心底，每个字都像是在尖发将灵魂灼伤，可他还是说：“那我消失，你会回来吗？老师和师母都很想你，琳也是，你家隔的说很久都没见到你了，我去灵碑的时候经常遇到去看你的其他人，他们都说希望你还活着。”

他三两步走上前夺过旗木卡卡西手里的苦无，但卡卡西没放手，于是他们开始隔着苦无较劲，他握得太过用力，黑金属锋利的边缘将他的手割两一浅的血痕。

他转过，跟矮了他半个的白发少年在火之国的荒野上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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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候，带土跟他说……要保护同伴什么的，他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如果带土当时就不会死的话，抛带土的他和琳，又算是在什么？

旗木卡卡西本不是喜去察队友的心、揣同伴意愿的人，为了拯救同伴放弃任务却被打成村罪人、自杀而死的父亲本应是他一生的影，直到宇智波带土死在他面前，他才从逃避的渊里爬来。

旗木卡卡西就这么看着背对他的带土，说：“我不知你在说什么，也不清楚你在这段时间里经历了什么。”

是错觉吗？是幻觉吗？

“旗木卡卡西，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那只属于宇智波带土的睛，就像它原本的主人一样，在每次运转时候的刺痛里传递了清晰的反和厌恶过来。

他本来是想说写就留在你那里反正我也不需要这东西，更何况对现在的世界来说这些东西都没有意义，却被某熟悉的、可以说是只要上过战场就能轻易分辨来的味引了注意。

“但从再见到开始，我就发现了，你其实很不喜……或者本是很厌恶我吧。”卡卡西的声音比起平静，更像是一定决心的冷静，从离开木叶来这里找带土的时候，有些事他就已经想好了。

“你说的对，像我这样的人，才是废。如果你不打算回到木叶是因为我——”

“我知，”旗木卡卡西回答，“我是以去雾隐执行卧底任务的名义村的，半个月不会有人找我，也就是说没人会知这里发生了什么，所以……”

宇智波带土觉到膛里有火焰在燃烧。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过这样的了，甚至要超过他挑起战争的时候，更比遭到黑绝背刺得知真相的时候来得恼火。

逸散开来的是淡淡的血味。

宇智波带土没动，站在他背后的旗木卡卡西稳稳地拿着昔日友人赠与的苦无，缓慢地划开了自己的脖颈。

是的，就是因为想到了这些，他才没有在木叶等待。

宇智波带土打断了卡卡西的话：“我不是在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