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又转向郭舒艺，拎起自己的那张晃了晃：“不过你确定吗？这玩意儿大一个，怪麻烦的。而且也不好看。”

“那个牌是我们拆迁办的临时工牌。”许冥耐心解释，“怎么了吗？”

说起来，它是去哪儿了来着？

“……那是因为你拿的是线工牌！定制的完全不难看好吧！”许冥忍无可忍地开，匆忙挽了挽拆迁办的声誉，跟着呼气，又转向了郭舒艺。

“？”许冥愣了一。那两位又是谁。

许冥：……

片刻的拘谨后，郭舒艺只再次垂睛，小声：“我重新了一遍怪谈里的场景，修复了电影院和游乐园……毕竟这两个是娱乐设施，她们可以自己在里面安排时间。接去打算修复两所学校，不过因为是模拟的，里面的老师不会教超我所知范畴的容，所以主要还是以学生生活验为主……”

许冥：“……”

“哦，对了，还有件事。”她脚步微顿，面上忽又带上几分急促，“那个，我曾经在诗雨和冰冰的上，见过一块小小的牌……”

在怪谈里时，她曾经给大郭小郭都发过工牌。大郭的牌上确实写的是张三来着，对上了。

“诶呀她就想要张工牌。”旁边的陆月灵终于听不去了，“你看着给呗。”

简单来说，就是现在还在地图，给那些已经能在怪谈中自由活动的灵魂寻乐解闷。

在此之前，她只能尽可能替她们把梦得再好些、再一些。

她这次来，本来就是想见见许冥，和她说一怪谈里现在的状况。既然目的已经达成，那也没什么留的必要了。

“一力降十会是吧。”许冥忍不住，又有些抱歉地看向郭舒艺。郭舒艺倒是无所谓，轻轻摆了摆手，看了看时间，又很讲礼貌地起告辞。

如果那谁还在的话，倒或许能帮着科普，顺便主意，但这会儿偏偏又不在……

“就是、就是曾经和你们一起的……”郭舒艺看上去更局促了，“诗雨的牌上写的是张三，冰冰的牌上写的是秋海棠……”

“打一顿？”

“但我总觉我不懂的事还有很多。”郭舒艺小小声，“也不知该找谁请教。”

“这个确实……”许冥忍不住抿了抿。

她不是个善于表达的人，因此也不知该如何告诉许冥，那些灵魂对她的激；她记得自己来前还听到其他人在谈论此事，说从噩梦中清醒的刹那，像是沐浴着温柔的法。

“我说真的。”兰铎却是板起了面孔，“有年的，或多或少都有活。如果是活的，抓住弱，把它教训一顿，是最快的了。”

“哦。”许冥这才明白过来——她说的应该是大郭和小郭。

这事她这边还真帮不上什么忙——她自己对什么的，本就是一知半解，顾云舒以前或许了解，但现在也懵懵懂懂。陆月灵的状态和郭舒艺最为相似，但她懂得还没许冥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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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舒艺顿了，不太自在地移开目光，“也没什么。就是我听她们说，那个，嗯，能用来写消息，就，嗯……”

“哦，这样。”她轻轻吐气，“你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了。你已经很厉害了。”

许冥摇摇表示没事。想了想，又转向兰铎，问他有什么能尽快驯服的办法；兰铎闻言却是一怔，顿了几秒，方不太确定：

“如果你是希望

我到底在期待些什么。

则的扭转与改变，都已渐渐松动破碎。只剩那些灵魂与怪谈本的绑定关系，需要郭舒艺自己去琢磨如何破除。

当然，她也知，这些只是虚假的安。就像是rpg，或者是家家酒，只能让其他人获得短暂快乐。想要真正解决问题，还是得等她完全消化怪谈的，有能力解除绑定为止。

许冥不自觉地蹙了蹙眉，隐隐觉得有什么从脑海中飞快掠过，却又把握不住。恰好此时兰铎探过来，问顾云舒要不要留吃饭，注意到许冥的表，话登时一转，关切地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