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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最近是怎么回事？”张瑶终于憋不住了。

“就他？不是吧。完了，你完了。”张瑶无奈地摇摇。

很快，张瑶就发现了程恳的不对劲，一向认真学习的她开始在课堂上走神，有时候笑得莫名其妙，有时候又一脸忧伤。

程恳心狂，手臂上被顾淮笙拉过的地方变得。觉他的目光似乎连在自己上，她却不敢抬起与他对视一。程恳不知自己是怎么上完这节课的，一会儿想到顾淮笙初中时的样，一会儿又摸摸被他拉过的胳膊，脑里浑浑噩噩。

“老是心不在焉的。”

“你没听过谦谦君，温如玉吗？”

顾淮笙一把拉开她，“别靠太近，氨气有刺激，小心伤到鼻！”

“其实，”程恳咬了咬嘴，轻轻地说，“我想我是喜上了一个人。”

“别问我，我不知，什么都不知。”程恳一脸苦恼。

“噢，”徐莉恍然大悟，“你真是厉害，这题我都想了好久了。”

化学实验课上，程恳、张瑶和周臻、顾淮笙分到了一组，老师要求各个小组用加固铵盐与碱的混合的办法制取氨气。以往跟其他同学分到一组的时候，程恳总是默默地站在一旁，拿笔记本记录实验步骤和数据就行了。可这节课一开始，周臻那个坏就摆袖手旁观的姿态，说要看看她和张瑶的动手能力，而且还不许顾淮笙手。程恳拗不过他，只好着和张瑶一起准备。

“有时候脑会暂时短路，换个思路就好了。”

“啊？”

“没有啊。”程恳闷闷地踢着路上的石。

没多会儿，别的小组已经响起了实验成功的呼声，她俩却还在慢腾腾地连接实验装置，检查装置气密。顾淮笙看不去了，走过来帮忙。只见他有条不紊地称取适量消石灰和氯化铵粉末，混合好，再用纸槽慢慢地装试底，加，一气呵成。张瑶把的红石试纸放在试，试纸慢慢地变成了蓝。成功了！程恳赶凑过去看。

顾淮笙语气里听不绪，可程恳就是觉得那两个人之间有说不清不明的亲昵。他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难前段时间天天都这样一起学习？张瑶你说错了，你瞧，顾淮笙哪里难接了，明明对徐莉就蛮好的。程恳莫名的有些气闷，站起不声不响地走了教室。

张瑶想了想，“我总觉得顾淮笙莫名的，有些让人看不透。”

“谁？”张瑶惊讶的睁大睛，“不会是周臻那个蝴蝶吧？”

“知。可是怎么会是他？你有什么打算？”张瑶担忧地望着她。

程恳摇摇，“顾。”

程恳拽拽她的胳膊，“别说去。”

“还说没有？！”张瑶扯扯她的尾。

“我也不想这样。”程恳捂着脸哀叹，“谁能告诉我该怎么办！”

张瑶睛睁得更大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