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问，你究竟将本王当什么了，男间争风吃醋，欺侮他人，后宅之事罢了，你如何就认为，本王无法替你讨这个公。

她不由回想起季晴那副纵又跋扈的模样。

“那婢若是不待，你还要瞒到什么时候？你是不是傻？”

真是好骗得很，却也还可。

“还笑呢，本王与你算账还来不及。”

一字一字，咬得用力，像是唯恐她不信似的。

她回过神来，不动声将嘴角向压了一压，很不讲理地，睨他一。

“还没有呢？”

姜宁在心里无声笑了笑。

“季公只是年纪小了些，在家又受惯了，脾气有些急罢了，”他抿了抿嘴角，“主上不必为我去添这个麻烦，我不想让主上为难。”

姜宁猛然一气。

又瞬间意识到不对，懊恼地闭了一。

她话里暗藏着的，“往后跟我来见人”，他竟一也没听来。

“她们会抓住一切机会，置我于死地，记住了吗？”

这样一个人，竟也值得他替他遮掩吗？

不然，了馅，我难堪些倒是小事。”

要不是今日那狗仗人势的东西，让她诈了一诈，害怕真丢命，自己慌不择路地说了来，此事便当真被瞒了过去。

不过，无论如何，能达到教他改的目的，便是好的。

一想到她险些连算账都没算到主使者上，姜宁就气得疼。

“主上，”边有人小声唤她，“主上笑什么？”

伤得浑青一块紫一块，待她问时，却只提那厨房的李事，且轻描淡写，只对方是不知他来历，见他失手犯错，才施以惩戒。句句大事化小，简直是上赶着替旁人求饶。

“属……我这次错在哪里？”

也就他心思格外单纯，她说什么，便信什么，从不疑心。

萧玉书及其党羽，想要她的命，岂止一天两天。她们从来便知，她谋的是什么大计，怎能被她三言两语骗过。她那几句荒唐谎话，也只够恰巧对路，蒙蔽一个被丹药得心智昏沉的皇帝而已。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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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分明是季晴欺负你，你为何不同本王说实话？”

江寒衣为她语气里的寒意一惊，立刻郑重：“属明白。”

“我知了。我会时刻警醒的，绝不会拖累主上。”

而对真正的幕后主使季晴，更是一字未提。

江寒衣垂着帘，声音轻轻的：“不要的，他也没有将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