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受到旁边人在重地气，程峥迟疑：“阿？”

程峥睁开，挑帘坐了起来。

这日，程峥睡醒时却难得见程慕宁就等在案边。

她手边摆着一座小山，都是他这阵堆积来的奏折，程慕宁看得认真，却没有执笔批复。

郑昌没料到他更半夜问这么个问题，顿了顿答，“是，每个里的烛火都是有定量的，不过扶鸾，是先帝在世时就特许的。”

郑昌没有回答。

几日后里拟定了小皇与小公主的名字，呈给程峥过目后便添了皇家玉牒。理说这两个孩的名字也应由程峥来拟，奈何程峥一病数日，每日昏昏沉沉的，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

“对啊。”程峥的思绪逐渐飘忽，“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怕黑的，朕怎么记不清了……”

“嘘。”程慕宁灭了烛火，打开柜门把程峥推了去，接着自己也挤去。两人一起蹲，程峥从门里看到了贴人的颅，他瞳孔霎时瞪大，浑都颤抖起来，不待他惊呼声，就被程慕宁一把捂住了嘴。

就在那刺客将要打开柜门时，一支箭矢穿了他的心脏，同时程慕宁迅速捂住了程峥的睛。

他怔怔：“阿，外面——”

郑昌说：“公主怕黑，夜里总要很亮堂才睡得着。”

刀破了窗纱。

“阿……”程峥无声喊她。

郑昌闻声而来，说：“圣上怎么醒了，是不是雷雨声太大，睡不着？”

程峥问：“为什么？”

程慕宁没有说话，只是抱着他。她的呼克制又紊，一动不动地盯着门，刺客的刀尖还滴着血，每走近一步，那血滴落在地的声音便越大，程慕宁抱着程峥的力也越重。

程峥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被程慕宁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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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峥摇，抵咳嗽了几声，说：“郑昌，朕记得扶鸾每月蜡烛的用度都会超很多，是吗？”

但她仍捂着程峥的睛，程峥至今都没有看清那刺客的死状，只是在那之后才反应过来，父皇病了，整个皇，包括他这个太，都不再安全。

程峥听到了岑瑞的声音，是岑瑞带着禁军来了！

他需要时时警惕，时时保持警觉。

“没、没事了。”少女的声音因为张而拐了好几个音调，“没事了。”

程慕宁在他昏睡时来看过他，程峥听到她与郑昌说话的声音，却迟迟睁不开，每次醒过来，程慕宁都已经离开了。

但捂住他嘴的这只手也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