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开心了，压低声音提醒：“江序言，能个称职的跟班吗？我说话的时候，能不能看着我？”

江序言再次调：“没事，不疼了。”

“手有不听指挥。”

江序言坐直，脸肌越绷越，“这问题没必要告诉你吧？”

他垂落在侧的手已经握成拳，全上肌绷着，无法放松来。

程曳用余光扫了他一，一本正经地说：“关心跟班的福是我这个老板的责任。”

程曳全一震，打开车的灯光，迅速解开安全带，整个凑到他旁边，骨节修的手拨开对方耳尖上的碎发，仔细观察着。

他打人后态度很好的认错：“抱歉，不是故意的。”

在手机灯的照，江序言的耳朵白里透红，耳侧细微的绒泛着浅淡的金，莫名觉得可。

程曳仿佛在掩饰什么，噼里啪啦说一大堆话。

江序言自认为没有壮的躯，也没有过人的力，真要这样搞，轻会虚，重会猝死的！

“打住，不可能！想象力别太丰富，以前是以前，谁知你是个带把的啊！”

江序言轻呼一气，垂帘，嗓音有些闷：“我耳朵疼，可以让我静一静吗？”

程曳不赞同地说：“耳朵痛不是小问题，先让我看看，别动！再动一扣钱。”

第一次有人在他耳边叨叨那么久，真的不习惯，痛是假的，聒噪是真的。

程曳哼哼两声，靠边停车，“呵，那你说说看，我刚才说了什么？能说一百个字儿，今晚的女装可以延后三天再穿。”

“想要又要不起，明明可以很快乐，却因为这问题丧失了快乐的资格……”

神特么的蚊，车里面就只有你这只人型大蚊在嗡嗡嗡，吵到我耳朵了。

他只是冷淡，动手的次数比正常男人少罢了，并不是不行。

“江序言，你在逃避问题，该不会不行吧？”

“再说，我也没让你什么太过分的事儿吧？让你撩裙你死活不撩，还以为你害羞，原来是撩不得。”

程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语气满挑衅。

难不成要像c兄那样每天都来？

绿灯亮起，程曳收回视线启动车，目视着前方，“你该不会连那档事儿也没过吧？”

他打开手机灯，神认真又仔细地盯着江序言的耳廓，瞳孔邃清澈，底蕴着的担忧毫不遮掩。

江序言把轻靠在车后座，视线转向窗外，选择屏蔽某人不知羞耻的话语。

江序言僵着，刚想躲开他的手，却听近在咫尺的男人说：“乖一，别动，我看里面有没有蚊。”

程曳叽里咕噜五分钟后，发现旁边的男人始终回复“嗯”“哦”等字儿，十分敷衍。

他生地开：“没事了。”

程曳瞳孔颤动，连忙收回手，坐回原位，系好安全带，开火踩油门一气呵成。

江序言转回，直视着他，里无波无澜，“我听着。”

江序言一动不动，不停给自己洗脑：程某人不是同恋，c兄不是同恋，只喜女人！

但是，程曳实在凑得太近了，上的淡淡香味几乎笼罩他全。

程曳轻“啧”一声，非得抓着这个话题不放，认为自己抓住了江序言的把柄，“我理解男人不行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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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车驶车来车往的城市大，开往金港湾别墅。

江序言无语，“歪理。”

“哪儿疼，这只耳朵还是那只耳朵，外面疼还是里面疼？我带你去医院检查检查。”

他不敢看江序言一，免得被他察觉自己上的不对劲。

江序言忍了十几秒，忍无可忍，一把拍开他的手，发“啪”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车厢显得尤其突兀。

程曳控制不住地挲了一，只觉指腹酥麻，嘴贱：“好心帮你检查一，能别摆一副被我玷污了的表吗？”

“男人嘛，都喜女，那啥啥是日常需求，你懂的。”

他打开窗，任由夏日的夜风起他前额的刘海，只可惜，风也是的，压不走上的意。

江序言默默地听着他扯这扯那，不知不觉，话题拐到了成人限制级问题这儿。

江序言冷冷地瞥了他一，“程少，行不行是我私人问题，你无权涉。”

怪自己多嘴，好端端说什么耳朵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