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版书，错别字多得我睛疼。”

“装。”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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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午同事就来通知我借调手续程全走完了，问我什么时候走，我目瞪呆：工作十年，第一次走完这么快的工作程，这是有多迫不及待把我送走……

“嗯，我等你。”

不得不说脸厚其实算是个天大的优，证明这人心理承受能力极，我承认我心灵脆弱，只能先答应顾还：

但这一路我只是大脑乎乎的，没有彻底眠，而边的顾还则在安静地阅读纸质书，这年除了学生估计很少有人还在读纸质书了，我伸手过去翻过封面看了书名——《鬼谷》，无语地骂他：

我门行李向来很少，几乎只带换洗的衣和必要的日常生活用品，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便收拾完毕，我坐在床边发了会呆，又开始懊悔早知不应该跟顾还提那一嘴，不说还好，一说他就跟苍蝇似的嘤嘤嗡嗡烦个没完，真是悔得发青。

“……跟你说不通。”

我提着箱到c，确实人群之中有个穿蓝衬衫黑墨镜的小伙，嚯，真。

“那你不去你的事，跟着我来雍城嘛。”

顾还乐颠颠地朝我敬了个礼。

“路边书摊买的，十块钱三本就随手拿了几本。”

这几次给顾还发消息，他都回复得特别快，主动要帮我买票好买到连座，话又说回来，我还好奇顾还新的份证信息，我提议我买，我选座位，顾还同意了，发来他的新份证号和新名字。

“行，先说好，宿行不报销个人自费，我是去工作的，你不许添，也别又给我整什么幺蛾来，否则。”

“跟着你来雍城就是我要的事啊。”

“对了，等车站，雍城那边会派人接我，我们先分开走，等安顿好了我再联系你。”

也不知这小哪来的门路，还真搞了个能订车票的份证，顾还现在的名字叫林还晏，可能是为了纪念他的母亲。

“一开始别买不就好了。”

“有啊。”

我不想承认，但有时不得不慨确实“以类聚”，我和顾还、莫寥从某个角度而言是同类，我们被亲人过去的死亡困在了当，因此迫切地寻找逃离到未来的，我对父亲的死心有不甘、怨恨难平，无法接受父亲抱憾死去，我真正想要拯救的其实是我自己。

既然组织如此积极，我再不赶就不礼貌了，原地开始看车票：

照以往的惯例，走程是两三天才能文件批复来，因此我行李都还没收拾，只能明天再走了。

四小时的车程，我上车就脑袋一歪准备睡觉，顾还不知从哪里掏了个颈枕我脖上，我闭着睛任由顾还伺候，跟老大爷说梦话似的嘟囔：

我和这个叫苏俊丞的人联系，他说他在c等我，他穿蓝衬衫黑墨镜，应该好认。

“十块钱三本？这年知识这么廉价了吗？”

“你没有自己要的事吗？”

我七就打车去动车站和顾还汇合，顾还非要帮我提行李，无法判断他的动机是于愧疚还是关残疾人，不过顾还也属于轻装上阵型的，他的行李箱跟我的箱差不多大，一个人提两个也不会很费劲，就把行李箱给顾还提了。

董局终于回了我的信息一个竖大拇指的系统表，秉承着绝不让领导成为最后回复的原则，我回以一个抱拳的表。

买好票，我把截图发给顾还，顾还抱怨时间太早，我吓唬他要退票，他才闭嘴。

既然答应顾还，也只能着通知他，顾还这小的，我要是尔反尔，指不定他要怎么整我。

顾还虚心接受：

我颇为慨：

忠安去雍城动车要四小时，午两发也得到傍晚六才到，被委派来接送我的人肯定要在心里骂我。

走之前我去向董局打个招呼，至少能让领导知你有好好去这件事，但董局这个午都没来单位，于是我就编辑消息给他发过去，没回，无所谓，至少主动汇报以表积极。

抵达雍城西站已经十二了，一车就被扑面而来的气蒸一汗，觉自己像颗刚笼的、气腾腾的包。

顾还嘴上说看不懂，其实读得很认真，还翻了一页，好吧我错怪他了，他只是谦虚。

“我怕路上无聊随手拿的一本，果然看不懂。”